1月10日,周一,雨,4-13度,53kg
因下午要去牙科医院,日更时间被一剖两半。先写了半个多小时,换完药归来,吃完晚饭,打开电脑续写。发现前头的思路续不下去,题为《读书要有系统性》,前半篇却写的是阅读对写作的影响,已落五六百字,仍未绕到主题上。于是保留第一段,后面重写,写了四五百字,再次被散步打断。待散步归来,思路又无从提及。没奈何,只得换题重作一篇。
很想好好写文章,可只要此念一起,坐在电脑前就紧张得敲不出一个字。为松解神经,先绕开主题,让思绪自由驰骋一会儿。然思绪一放,便很难收回,一收,文章的节奏、腔调就全变了。读起来,副篇是流畅松散的,主篇则吱吱咯咯、草草收尾。日记账记久,可能就真不会写文章,首先这谋篇布局的功夫就已丧失殆尽。
在读与写上,我偏重于读。每天除却完成给自己定死的阅读量,留给写作的时间顶多只有两小时。之前都是拖到临睡前才不情愿地提笔日更。每日散完步已近八点,动笔前还需翻会书酝酿思路。常常一打开书就读得停不下来。故轮到写作,就得卡着时间,思绪受缚。再则,现在记忆力真是秒没,白天读的书,到晚上就忘。而阅读中闪现的灵感如六月天的蔬菜,在常温下没放几分钟就黄了,待到晚上,再也提不起那股子新鲜劲。所以,我将日更时间调整到午后,离上午阅读时间近,又能保证写作时间的充足,倘或下午写不完,晚上还能继续。但下午若被事务打断,那当天的日更就岌岌可危。我不知道,是因为生活在安定自由的状态中太久,导致应变能力如此差,还是将日程安排得太满,没留机动空间。但我认为,排满是对的,排满执行起来尚且松松垮垮,不排满,岂不终日烂在泥里。

今天收到一堆新书,都是上周买的,关于宋代、关于苏轼。原想谈谈读书系统性的问题。鉴于目前我的记忆力,阅读最好围绕一个主题展开。如此,相关的内容在不同的著作中反复遇见,印象叠加,理解深入。
读大部头的书能锤炼耐力,构建知识框架。大部头的书本身体系完备,倘若一部单调,可设两部。不赶时间,只定进度,要求一字一句从头至尾读完。目前手上两部大部头,一是董仲舒著《春秋繁露》,一是王水照、朱刚著《苏轼评传》。《春秋繁露》是延续孔子的研究。现在尚未调整好状态投入《论语集解》写作,不妨先将古代经史著作逐一消化。苏轼阅读是我新开的课题,目的是为了消解单读文言经史的枯燥。
我拥有一屋子的藏书,不能对不起这半生爱好,沦为好龙的叶公。故日更要彰显书生本色,而不能一味的煮妇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