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树丽

周一回家去给父亲过生日。
和小妹拿得大包小包的东西相比,我给父亲的礼物只是200块钱,我做事向来如此,不搞重复,因为春节给父母买的牛奶和点心等,他们现在还没吃完。
父亲是最爱钱的,这一点是共识,我也算是投其所好。
老李说我给父亲的钱有些少,我则不这样认为,我主张细水长流,如果我一下子给父亲500或1000,他也觉得没什么,但是如果我把这些钱分星期给,一个星期一百,父亲就像是中奖一样开心。
父亲49年出生,他今年76周岁,不经意间,父亲已经是快八十岁的人了,想到这里,我感觉时间很是无情。
父母有我们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但我家的传统向来是平均责任,比如父母过生日这件事,我们四个轮流负责,这次父亲过生日是大妹负责,下半年母亲生日则是小妹负责,明年父亲生日是兄弟负责,然后我负责母亲生日。
这次轮到大妹负责父亲生日,她选择在家吃饭,我们对此没有意见,我们不搞一刀切,比如必须去饭店,必须不低于多少钱的标准等等,我们尊重各自的选择,因为爱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大妹擅长做饭,她说在家吃饭经济实惠,我们对此没有意见,对我们来说现在吃什么都不稀罕,而我由于健身,我对饮食要求高,所以我吃得东西实在有限。
我突然有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发现,我发现父亲过生日没有母亲过生日隆重,大妹和兄弟负责我父亲的生日,而我和小妹则负责母亲生日,我们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不变的格式,而我和小妹都属于不喜欢进厨房的人,所以对我们来说花钱去饭店吃饭比在家做更省心更省时间。
当然有偏移也是对的,我们常说“母亲的恩情报不清”,所以母亲就应该比父亲规格高一些。不过等明年再次循环的时候,我要调整一下顺序,这样我和小妹就负责父亲生日了。
中午的时候,小妹问我是否买生日蛋糕,我拒绝,父亲糖尿病不能吃,我更不吃,家里孩子都去上学了,我们几个成年人没必要,而且蛋糕也不是健康食品。
但小妹是一个讲究仪式感的人,最后她还是花“重金”买了一个大西瓜,这个西瓜最后也得留给兄弟回家消灭,我父亲不能吃。
大妹早早到家就开始在厨房忙碌,她着急忙慌地做出了6个菜,加上家里昨天的两个剩菜,八个菜已经够吃了,而且最后还是剩了很多。
不铺张,不浪费,主打一个够吃就行。

这次大妹没有蒸米饭,而是做捞面条,这个简单而且随吃随做,我们是分两批吃饭的。大妹,我和父母先吃的饭,然后是迟到的小妹两口和老李,分批吃饭也不用挤在一张小桌上,感觉也挺好。
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都到了,爱到了。
他们四个在吃饭的时候,大妹在厨房蒸榆钱馍,榆钱是小妹在团购的,她说这个榆钱她洗了很多遍才算看的过去,她甚至说她村上有个女的洗榆钱洗了68遍,这是有严重洁癖吗?

大妹做事情麻利速度,我去四叔家借来了蒸馍锅,大妹几分钟的时间就把馍揉好了。

小妹这边刚吃完饭,大妹已经把榆钱馍给她蒸好了,小妹很是开心,回家也算满载而归。
我以为父母会喜欢吃榆钱馍,但他们表现的却很平淡,或许是小时候吃烦了,他们并不热爱这些,倒是我们这些人对小时候的东西相当怀念。
我回家的时候也带走了两个榆钱馍,虽然我家里的还有几个没吃完,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占有欲,毕竟这是大妹蒸的馍,味道比我做的好太多。

吃过饭,收拾干净后,我们把母亲推到太阳下晒背,而我则和父亲闲聊,我给父亲讲《你是你吃出来的》这本书,我告诉父亲他为什么会患上糖尿病,他应该少吃碳水。
父亲虽然听得认真,但是他的回答却让我失望,父亲说他说不定哪天都去了,不想约束自己……我无语,想想父亲说得也有道理,随他去吧。
尊重他人命运和选择,即便是父母,我们也无权干涉太多,我们给出建议就是,但不要转化为意见。
父亲喜欢读书,尤其是喜欢读英雄的书,之前我买给父亲的《杨家将》他都翻烂了,这一次我在网上又给他买了几本,也算是给父亲迟到的生日礼物。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