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末春初的二月之夜,沾满尘埃的情绪几度辗转,却无意拥挤进这陌生的繁喧中。
仿佛于幽深巷弄里忽逢一地阑珊落花,散发着沁入骨血的清香,隔着千百年的光阴,飘然而至…
一抬眼,一低眉,一慌神,从此,便坠入这虚妄的情义因果中!
那旁晚的斜风,恍惚间,吹散了眉眼的阴霾。
终于,守得一线天开。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一轮又一轮的昼长漫夜串联着那字字句句中的莺莺软语,如同暗夜中的萤光之火,点亮了寂廓的天地…
这人间,顿时美好,如天地初开,日月新生,暖开了一整冬的凛冽,百花,刹时绽放。
纵有万千眷念朝夕思慕,仍诚惶诚恐,即便波澜四起,拍岸而溅,湿透了春心,绞磨了灵魂…
情深婉转却知其重。
爱么?爱吧!
甘愿赴汤蹈火至诚至意去操持这一段至纯至美的仪式,纵使暗藏着另一场更为忧伤的告别式…
情义疯长,又如此颠狂。

无奈光阴荼毒,已是今非昔比。再回首,恍然如梦,梦里千寻,人面却已不知何处去。
原来,这世间,并非爱一个字了得。
惊涛岁月,骇浪旅程,一切未知未明的蹉跎,至生至世无法逾越的千里鸿壑,阻断了彼此的距离!
相遇相识相知,却不能相亲相爱相依。
于是,终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那激昂凌厉的爱恋,依旧如同烽烟烈烈的烧,因冷,而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