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问我二十七岁了为什么还不结婚。
因为我高中的时候不搞早恋,大学的时候在床上躺着,研究生的时候在读书。我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小孩子都是第一次长大,没有经验,所以才需要大人指引方向。”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这事还是怪我妈,没有早点告诉我“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将长眠。”的道理。
少年时的习惯让我成为了一个带点文学意义上喜剧意味的人,经常会有一些引人发笑的行为。我发现我是一个头尾具彻的理论派,别的班主任可能在反思、积累经验,遇到点小麻烦会尝试寻求帮助。我则是埋头看几本班主任管理、学生心理的书,把一些悲痛建立在自身的理论充实上。不管有没有实际效果,总之理论先安排上。与学生相处算是融洽,一是我们班的小孩子天真可爱,二是我也是那么的天真可爱。与家长和领导相处,我看了很多理论书籍,恪守书上的准则,规矩得像一排铅字。
二十五岁以后的时光变得绵长又猝逝,曾经长了很多青春痘,十分厌恶自己疮痍丑陋的青春期,期待而立之年的成熟沉淀。如今方知到了此时,疮痍不在肤表之上,疮痍长在人心里。
我虽然是个文科生,但喜欢看科普书籍,毕竟再深奥的我就看不懂了,只能看一些大众普及的书,知道时间不是绝对的,或许在高高的山巅上,时间就流逝的慢一些。人的一生与宇宙洪荒,蝼蚁比之瀚海。但我唯心,我意识之外的人间悲喜,星云流转于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恒星轰然死亡,星屑沉于荒夜。我目力有限,耳力有极,生命太短,我太渺小啦,只剩这一方天地,空怀井底蛙之恨。
我像所有年轻气盛的青年人一样,喜欢挑管理制度的问题,但挑归挑,也不过是心里暗爽。毕竟我改变不了,并不打算做什么抗争。与其沦为笑柄,还不如站在道德至高点嘲笑别人。我上大一的时候把“要自由,要平等”挂在微博简介上,现在都不要了,自由和平等都是面容姣好的美貌女郎,是我不配。
广东已经连着下了半月的雨,持续的低气压让人郁结胸闷。
夏天接踵了春天,我从大城市回来,早就知道凡事有得有失。
别的倒并不在意,但我选择安逸生活,失去了四季轮转。
我在这里长大,这里四季很模糊,就像时光里身材并不挺拔的我,面目模糊,还有些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