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月初九,前衙村庙会正会。赶会的乡亲格外多,大街小巷人潮湧动,水泄不通。

下午,村文化中心大戏台上演的是河北梆子《穆桂英大破天门阵》,“毛巾大爷”是主流观众。

我和影友在人流中寻寻觅觅,突然发现一位卖农具的大爷,戴头裹白毛巾,好面熟!

哦,想起来了!这不是2016年麦收时节在安寨庙会上钉镰的那位大爷吗?

2016.6月拍摄
那次拍大爷钉镰,在《曲周博物馆公众号》发了一篇文章:

虽然,那次大爷戴顶草帽,这次是裹毛巾,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大爷也很快认出了我。

大爷是安寨镇赵固村人,70多岁了,身体硬朗。做过铁匠,也是半个木匠。

2016.6月拍摄
大爷常年在安寨一带乡村庙会上摆摊设点,卖各式各样的农耕家具和生活用具,多和“铁”有关。

大爷是农村的“手艺人”,常年奔波在乡村庙会上,辛苦自不必多说。

2016.6月拍摄
资深老记者赵金海评论:
男怕割麦子,女怕坐月子。过去,用镰刀割麦子,真是太受罪了。火辣辣的太阳晒着,弯着腰,又热、又累。现在有了收获机械,解放了生产力,解放了男人。但是,有了机械,还离不开镰刀。比如,边边角角;比如,有坟头的地方;比如,一些小地块儿,机械调不转头,或者机械走不到,还得用镰刀来收割。离不开镰刀,就离不了钉镰的手艺人。我们“一溜村”有个农历四月十一的古老庙会,过去实际上是麦收前的一个钉镰会,一字排开,好多钉镰的。现在,这样的景观没有了,但钉镰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