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广州文旅“Hi!Young广州”的宣传口号引发了轩然大波。很多市民认为制定这个口号的肯定不是广东人,因为这其中的“梗”,只有懂粤语的人才明白。这波热议也牵出了另外一个话题:本地方言还有必要保留吗?
现在的小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就说普通话,就算是家人教了说方言,似乎也没有使用的机会。
N年前,我在武汉读书,同学之间都是说普通话。出去逛街,就可以听到武汉市民们常挂在嘴边的几个高调词,像吵架一样,因此我们那时候都不屑于去学武汉话。
但是,毕业后留在武汉工作,我仅用两个月时间,就突然跟同事用流利的武汉话交流了。搞得车间几个小年轻一下子傻眼了:好在,我们以前没讲过你的坏话,原来你听得懂,还会说。
那个单位是早年从上海迁到武汉的,很多上了年纪的同事是上海人。他们凑在一起就说上海话。他们的子女也有不少在这个单位,说上海话,也说武汉话。他们说上海话的时候,明显就是另外一个小圈子了,“生人勿近”的感觉。像我这样的非上海也非武汉人,便心领神会地避开,不去打扰。
如果不是那样看似“约定俗成”的边界,估计待几个月我也能学会上海话。来广东之后,从几乎听不懂,到能说流畅的“白话”,我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以至于很多不知底细的人以为我就是广东人。
当然,我不能由此说自己精通粤语了。有些词句,是有当地的历史和文化渊源的,而我并没有完全了解清楚。也就是知道怎么说,但不一定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回想起这段往事,是因为看到梁晓声感慨上海的外来人多了,上海话正悄然地,也是必然地会从上海消失。他认为,将来,没有了上海话的上海,会削弱了很多温润的气质,也就只是一座大都市而已了。
梁晓声接着又感慨:这样子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很小说家”的一种形式,难免有些矫情。
读到这一章节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梁晓声文学课》的结尾了。梁晓声写了很多部小说、散文和杂文,也获得过多项大奖。其中,《人世间》于2019年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

在《梁晓声文学课》一书中,他将自己学习、生活以及从事写作和教学的人生经历和感受,汇集成了七堂走进文学的必修课。从教育、语言、文化、时代、写作、语文、超我、启蒙、观察、电影、生活、知识、责任、人文、人性、社会探索等多角度,对文学进行了深入的剖析和阐述。
梁晓声认为,文学的价值在于给人们精神滋养,促使人们品格的提升,引人向善。而作家应该有思想,有社会责任和担当。
梁晓声在这本书中对于文学的思考,除了讲他自己的作品,还列举了很多其他作家的作品和风格。比如,分析王小波的时代三步曲《黄金时代》《青铜时代》《白银时代》,梁晓声认为王小波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作家,但也坦言,这三步曲的意义和价值,是不是真的能与其才华相匹配呢?
这本书中列举的不同时代不同作家的作品,有些以前看过了,但是结合梁晓声的分析,让我产生了重读一次的兴趣。而《梁晓声文学课》这本书,也是值得一读再读的。
“文学,即是深度思考。”
“当你靠近文学时,生活自会透出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