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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相伴5年的大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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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12日 星期五 晴
十五 我自己给大黄牛送了1筐青草
平日里割草，向来都是让大黄牛驮着满满两筐往家走，我就空着手慢悠悠跟在身后或牵着牛牵绳走前面。
看见高处牛够不着的野草便伸手去割，因为我身形轻巧，上上下下都不费劲。一人一牛搭档多年，配合得格外默契，彼此相伴，倒也十分舒心。
奶奶见我今天背了高高的满大筐草，忍不住吼：“背那么多干吗？”
我连忙应声：“一点都不重。起初只装了平筐，试过了才又多割了一些堆上去。”
奶奶在一旁看着，满眼都是心疼：“往后少割点。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日日靠着汤药调养的，别再累垮了。那中药喝着不苦吗？”
“不苦呀！比起浓茶，汤药反倒还清淡一些。”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奶奶轻轻叹了口气：“唉！跟你没法说。快去洗把脸，你瞧这满头满脸的汗水。”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把野草倒在牛栏门口，省得捂坏啰！
可是，哪里还顾得上洗脸？先把野草倒在牛栏门口，省得捂坏啰！我心里始终惦记着大黄牛。
突然想起，马上就到了午饭时辰，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去看看伯娘是如何送饭的，主要还是关心有没有给辛苦劳作的大黄牛准备吃食。
我故意装作出门打猪草的样子，悄悄绕到伯娘家屋后，生怕被人察觉，坏了观察的计划。
没多时，就听见关门、落锁的声响。我也不再刻意伪装，快步走到路旁远远张望，伯娘就提了一个钵，径直往田间走去。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一阵剧烈疼痛之后就是酸酸软软，胸口还闷得发慌，眼眶瞬间就热了——替大黄牛委屈啊！
它埋头劳作了大半日，到头来竟然连一根草都没有！
煮牛饭本来就很简单，如果来不及泡黄豆，又舍不得大米，那么粗的玉米面。哪家没有？随便舀上几瓢就能凑一餐。
就算怕煮料浪费粮食，那么，伯伯去我家借牛的时候，伯娘就应该割筐青草也是分内事嘛。
再不济，房前屋后随处可见的玉米外皮，撒上点淡盐水就能喂。
实在不行还有干稻草啊！不是处处都触手可及吗？
但是现如今，伯娘连稻谷草都没背。那么大一块田，要耕两次才能装得住水，也就是说大黄牛等伯伯吃了饭再继续干活。
伯伯，伯娘。你们于心何忍呀？
大黄牛啊大黄牛，对不起啊！当初就不该出面劝说开导。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眼下的关键问题是如何解决大黄牛的中餐。难道让它饿着肚子一天干到晚？
下午还要干活，伯娘都没舍得给大黄牛一根草，晚上都不干活了，伯娘还会准备什么呢？
唉！只能把方才割的“夜草”先拿去救个急。我赶紧重新整理装了一背篼，不算溢满，却也压得扎扎实实，马上背起来迅速朝着伯伯家的田间走去。
快到他们家的田埂时，迎面遇上了折返的伯娘。
她见状开口问：“平平，你这是往哪儿去？还背着一背草哩！”
顾及着伯伯一家的脸面，暂时不想撕破脸皮，我不敢道出实情，只好随口扯了个谎：
“那天舅妈说今天要来借背篼和割草刀，可能没空吧！现在都没来。奶奶就叫我送过去。刚才在路上见到野草长得旺盛，就顺手割了些带上，他们家也养得有牛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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