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就睡不久。
早上五点多醒来,梦到了外婆和妈妈的事,我好像是一个第三视角的人,凭空捏造出了一张他们的合照。我醒来想了半天,那应该是外婆和舅舅的合照,我妈妈并不在里面。这是妈妈的遗憾。
我开始搜索沈阳的写真工作室,想和母亲拍一组照片,趁我们看起来还都没有那么老。长大以后,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合照,我不爱拍照,憎恨合照,哪怕是毕业照我也是躲在最角落的地方,恨不得前面的人把我挡住。而我自己,除了当年的婚纱照,也只在那次和小磊去普吉岛的时候拍过一组,还有被杂志采访时拍过一组。我也想,或许应该在生日前,留住自己的现在。
约了一家明天可以去咨询的,他们也忙,我也忙,周期可能会有点久。
晚上去健身房,人稍微有点多,好像都很有默契的练手臂,一起抢设备。太阳下山以后,有一点点冷,刚流出的汗就冰凉的贴在后背上。和我路数如出一辙的是瑜伽老师的男朋友,上过我们一次课,好像叫Harold,他对我笑笑,我也笑笑,他的重量是我的三倍。我还是有点虚弱。但是他,没我柔软,拉伸的时候还是我的姿势比较标准。
Wednesday马上要看完了,Hope给我推荐了老练律师,他说我适合这类型的美剧,又酷又飒的人设。Tokyo Vice还没看完呢,最近控的时候可能要开始追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