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前后,听见楼道内一阵欢歌笑语,是邻居接特长班的孩子回来了。家长声如洪钟,气场很大,加上楼道内的形成的共振,更具穿透力,孩子内功也很纯正,隔着门都感到声音悦耳。母亲说,又是他爷几个回来了。
我想,每个人,每一个生命都是独特的,都带着不同的特征。
父亲在世的时候,听见稳重脚步声,就知道他散步回来上楼了。
听到楼道的矮门槛上骑过自行车的声音,就知道大宝放学回来了。
我每次回家刚到楼下,几声短促的口哨,家人就知道我回来了,我是故意这样的,让我的哨声代表我提前几分钟和家人相见。
正如肢体语言表现的内容远多于语言,声音也是这样,看似简单,却比语言更灵活,适用的范围更多。
当年,山东响马的三声炮响,一声胡哨,比“留下买路财”的叫嚣更慑人心魄。
试想在复杂的语言形成之前,在文明的社会形成之前,人类有一个漫长的,需要肢体和声音来沟通的时期,那时候人们生存环境虽然差,沟通起来却并无大的障碍,生存压力也不会太高,幸福指数未必低于这个文明的时代。
而反观当代的世界,有人为了所谓的理想,远赴重洋,或过劳于一线,与家人不相见,却义正辞严,不能不说是一种病态的思想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