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3.13,周四,阴雨
气温13—16°,体感温度12°,露点温度12°,西北风2级,阵风速19公里/小时;AQI(cn)73-优。大雾,薄霾,能见度9公里/时,湿度94%,盈凸月照射范围99%,月出17:46,日出6:39,日落18:35。
吃完早餐,就坐到电脑前,阅读扬子江文萃今日推文《父亲的嘱咐》,作者这是第二次上稿,根据编者提供的链接,并延伸阅读了他的第一篇文章《我的老屋在深山》。作者的两篇都文章以细节描写见长,极具画面感。其情感藏于文字中,却跃然纸外。
一口气把《父亲的嘱咐》读到文后,再又从头至尾慢慢读了一遍,再把最后的“爹说”,来回看了几遍,有泪盈眶。
文章最后连续五个“爹说”,再加上前面一个“爹说”、一个“爹不放心地说”、一个“父亲一边走一边说”,一共八句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农村老父亲面对衰老的悲伤,面对死亡的坦然;看到了老父亲对儿子深切的关爱和体惜,也看到了老父亲融入骨髓的勤劳、朴实和善良。文章结尾用五个“爹说”点题,一篇《父亲的嘱咐》,水到渠成。
好文章,以情动人。
父亲生日,在外打工的自己,不能回家,只能打一个电话。想起父母的辛苦,想起父母的现状,“心里久久无法平静”。自责和愧疚感在文字间汩汩流淌。
春运一票难求,想尽办法抢到票,从苏州到襄阳,从襄阳到保康,从保康到九里,从九里到渣水淌,凌晨三点出发,无缝衔接的多次换乘,长途奔波,“几个小时的车程,似乎一眨眼功夫就到了”。作者采用白描手法,将游子归家的急切心情溶于“不停地刷”、“心咚咚地跳”、“妈也,我的娘”、“心一横”、买了一个面包,别走边啃“等词句中。作者的心情通过文字这个传感器,像鼓点一样,一阵紧似一阵地叩击着读者的心,让人为之揪心,直到作者”一脚踏上九里的班车“,看到”满车九里人,说着九里方言,“读者才和作者一样,心落地,安放下急切的心情。
接着,镜头一摇,一帧画面展现在读者眼帘,作者刚到渣水淌,远远就看到了母亲和两个孩子在等着,在探头张望着。看见“我,孩子们跳着叫着向“我”奔来,要给“我”背包、拉行李箱。镜头从远到近,到特写,母盼子归,子盼父归的画面清晰、温馨、感人,深藏的情感跃出文字,令人动容。
在这个画面中,爹不在场。“我问母亲:爹呢?”当母亲告知爹在用牛耕田,”到了家,我把行李往堂屋里一放,二话没说,就往生田坡走。“作者对爹的关切,想见爹的迫切心情,在这“一问”,“一放”、“就走”的言行中表达得淋漓尽致。
《父亲的嘱咐》高潮部分是作者替父亲用牛犁田、用拖拉机犁田的画面。
作者用白描手法,精确的细节刻画和简单的对话,一步一步,层层递进,完成了父亲的形象塑造。
“爹瘦弱的背影,低着头,弓着腰,整个人几乎是趴在犁上,“洼,洼”吆喝着牛。”(勤劳、瘦弱的父亲,惹人心疼)
“爹抬头看看我,脸上顷刻间堆满了慈祥的笑容,额头上刀刻一般的皱纹舒展得跟花一样,似乎伸手就能抹下一把。”(凸显父亲见到儿子的欢喜心情)
“爹牵着牛步履蹒跚地走在前面,摇摇头说,唉,老了,不中用了。”(父亲面对衰老的悲伤和不甘)
“父亲站在门口笑了。”(看到儿子的能干,感到后继有人,父亲放心、安心,笑了。)
“爹提来一壶开水几个柿子。”(对儿子的疼爱)
“爹怕我太累,非要换我耕一气不可。他接过拖拉机,哐啷一声丢了离合,油门没跟上,卡死了。重新启动。这下离合丢得倒是不快,可三挡速度太快,他的步伐根本就跟不上节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还冒出汗珠。”(父亲想替儿子减轻负担,却力不从心了)
作者通过这些分镜头画面,还有八句“爹说”的话,将一个忠厚善良、勤劳朴实、疼爱儿子,体惜儿子的父亲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这个身形瘦弱的父亲,是老黄牛,是孺子牛。
同时,作者通过自己代替父亲扶犁耕田这件事,深切体会到了父亲的辛苦,感受到了父亲对自己的爱,也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对父亲的孝顺,用自己娴熟的技能让父亲安心。
父子二人演绎出一部父慈子孝情感剧,戳人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