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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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天气,一点点凉爽。

午后的阳光还是有点热情在,自己跟那阳光离的很远,仿佛在看另一段时光一样。从那个玻璃门后面的窗户望过去,满眼的绿色,很久远,很安然,在这样的舒适里我偏爱发呆。

那一眼看去仿佛看到了所有的从前,老家的秋天,所有人都很忙碌,热火朝天的捶大豆,一粒一粒的豆子,从豆荚里飞溅出来,带着一份期待,我想它们也期待秋在人间的渲染吧。我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梦到一大家人做在路的两旁捶大豆的情景,堂姐,堂哥,伯父伯母,奶奶和我,我从来都是个爱偷懒的人,在梦里竟然兴奋不已,用上全部的气力,仿佛那是一件会让我无比开心的事情。

老家的秋天,大家都是一样的活计,捶大豆的时候正合适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砰砰砰,一个下午就过去了,那时候总盼望着傍晚早点来,因为午后的阳光强烈,可以唤醒豆荚里的豆子,轻而易举就散了出来,而越来越晚,潮了的豆子就不那么听话了,所以夕阳西下的时候就收工。将豆杆儿挑到一旁,剩下的大豆就可以扬一扬,把土抖掉,装进袋子里了。倘若逢到不好的天气,就要将它们堆到一起去,不注意散热,豆子就会霉掉,小时候觉得大豆会坏掉,是因为它们不喜欢被堆叠到一起,这样不好玩耍,所以才生气,一生气就发霉了,现在想来,童趣浓厚。

除去捶大豆,还有一个活儿也很有趣,白天一家老小去地里把玉米掰下来,晚上便一家老小聚到一起剥开。为了避免无趣,伯母就搬一个桌子出来,放上大彩电来看,小学三四年级,爷爷家里还没有彩色电视机,所以我总是很期待。虽然总放些地道战之类的抗战片,但是每次都看的津津有味,看的入迷就忘记了手中的玉米,总要旁人提醒,才能再想起来。

大学之前,总盼望着离开老家,离开那一望无际的平原,而到了那一年,我终于离家很远的时候,却有些迷茫,心里空空的,缺了一角。于是在很多个梦里,我回到老家的田野,同大家一起忙碌着,堂姐也在,堂哥也在,很多的人都在,爷爷奶奶身体康健,梦里的我很快乐,我没有烦恼,只是忙碌着。

大学时秋天就少了很多趣味,只有落了一地的树叶会有秋天的气息,甚至连冬天,都是郁郁葱葱的,好在还有桂花的香味,给予我一丢丢的慰藉。老家是很少有人种桂花树的,而南方很普遍,桂花的香味很好闻,宿舍楼下就有几棵比较大的桂花树,每次从那里路过,都要凑近闻一闻,倘若洽逢上一阵风,那真是极好。宿管大妈在桂花将落的时候,拿床单去树下接那花瓣,说是用来做桂花膏之类的东西,一直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还没找到机会。

现在工作了,秋天的味道几乎淡到没有,只能感叹下“一场秋雨一场寒”了,增添衣物来感知秋天,似乎有些笨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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