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如果阳光寂静
你是否能听出
往日已归去那里
在光的前端,或思之极处
在时间被忽略的存在之中
生死同一
读了史铁生先生的作品,我由此开始想象,当自己驾驭不了身体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境况?
如果是没了双腿,没有办法再用双脚去丈量任何一寸土地该怎么办?
如果是看不见、听不见、无法再动笔写字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全然无法接受,
所以,趁着所有肢体器官都健在,想要去完成一次爬山之旅。
当你走出门真真切切用双脚走路的时候,延绵不绝的土地并不是你能看到的唯一的事物。
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你看到的总是你自己,死在路上的甲虫,它是像你一样为了生存而奋斗的生命,像你一样喜欢太阳,像你一样懂得害怕和痛苦,而你,从来都没有去留意过。
天空是从很远处的泥土里升起来的。
一路上,倾听鸟儿的鸣叫,突发奇想的想要寻着它们的踪迹,
天空开阔而深远
土壤夹杂着动物的气味,竟然觉得彰显了无尽的生命力。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换新、被重生了一般。
我知道这不关天气,不关冬天,不关走路的事情,我知道我在这个角落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很少说话,只是一直走
走到朗依寺天葬台,偶遇死亡,
曾经在色达近距离看过天葬,回来一度几天不能吃肉,
看了尸陀林烟供台下方黑色大理石上雕刻的关于尸陀林的诗歌和对无常的教言,自以为对死亡有了简单的感悟与释怀。
其实,并没有
排斥、恐惧、憎恶
这才是我对死亡最真实的感受
意识在这躯壳中爬进的一点点距离,发生的一点点小障碍,都能敏感地察觉到,在这里,灵与肉的差别第一次这么清晰,在这里,第一次像尊重自己的情感和灵魂一样,那么尊重自己的肉身。
走过之后开始认真思索,如果明天就是生命的期限
会如何度过最后一天?
去看一眼想见的人,然后回到桌前写日记,
只是见过之后会不会更不舍?
又该如何去表达对这世界最后的留恋?
所以,如果可以还是希望自己活的足够久,
只是越久,会不会越多不舍?
到底怎样才算通透,才能坦然?
只是你的不可承受,是你的必经之路。
这是人生的两难,但这或许就是世界所需要的,因此少一点理性,多一点信仰。
生与死,苦难和苍老,都蕴含在每个人的体内,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之遭逢。
这是困扰世人永久的难题,因为这并不由自己选择,
无法避免遗憾,也无法开脱结局。
所以
痛苦别沉溺,愉悦也别沉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要及时将自己抽离出来,你是你自己,只是你自己,抛开外物,找到一条自醒的路,你会活的轻松许多。
阳光照在山顶上,
大抵,你也不能奢望每天都一样,
阴晴圆缺是万物都不能改变的定律。
有人富贵,有人贫穷,有人闪耀,有人平庸,有人长命百岁,有人还没出生就遇见死亡,但大多数人,只会在中间生活,大抵这就是生命对你的公平吧。
生是激烈的索取,人学会站立,任性地想要脱离这土地,因此不断向上攀爬,不断抓取任何理由-----欲望、理想、追求。
当暮色渲染了整个视野,这个能闻到新鲜泥土味的午后,
感悟到:或许太激烈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任性。
春天越来越近,在大抵复苏之时,希望你也蕴藏力量,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去生长、去盛放。找到兴致所在,找到极限所在。去享受,去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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