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加导师班课程的时候,院长带领大家去自己的心灵花园。我清晰的记得,一结束我就把手举得老高,我想问下:“院长,我咋找不到自己的花园呢?”院长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有问题的单独约咨询,或者找课程顾问。”我没敢继续问,也没有约咨询(不舍得花钱)。后来试着又找了几次,都不太成功,便放弃了。但每次听到心灵花园时,就觉得是心中的遗憾。现在,忘记了具体的路程,就像自己的生活一样,总是漫无目的的乱撞。应该有规划,有目标,才能走的更稳当。
下午弟妹打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对他们的电话,尤其是问我在哪儿,在干嘛的时候,我很警觉,也有点抗拒。(或者敏感)我担心是父母有什么事儿了,也担心她是不是又要对我提出什么要求,或者给我安排什么事儿了。其实有时候她们也纯粹就是关心,可我的反应有点过度。也许与长期的相处模式有关。父母生病的时候,大多时候是我在陪护,最近几年费用是我们仨均摊的,可陪护照顾我总觉得自己付出的比较多。(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计较,照顾父母是每个孩子都应该的,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也想歇歇,有抱怨的情绪)但这个事儿是父母没处理好,他俩不愿麻烦儿子,不愿增加儿子的负担,也说不要我管,可我就是贱兮兮的,非要去做自己决定可以让他们更舒服点的事儿。院长说“爱要以对方感受到为标准。”我做了,她们可以更舒适点,但妈妈会骂我,埋怨我,那种骂和埋怨让我有一种自己多管闲事的感觉。也曾想过不再多管,于是就出现了爸爸鞋破了还在将就,冬天棉裤外面罩着夏天裤子,厨房里除了盐和五料面,香油没有其他调料的情况……心酸,心疼…于是又开始“多管闲事”。
妈妈就是那么照顾姥爷的,不用舅舅们操心,她全全接手。可我不想这样,这是越界,而且现在的我也不想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之前我倒是有这种打算,随着学习的深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明确责任的好,避免出力不讨好甚至落埋怨)可父母嘴上不说,行动上却拒绝给儿子们添麻烦。这也让我对他们的电话有了一定的警惕性。我是不是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