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胧的龟,做着它漫长的梦,偶尔翻动沙石去闹出点动静,去附和冬的寂静。
杂乱的笔记覆盖了整个桌面,泛绿的茶水搅拌着一切,直到睡去。
金桔逐渐泛黄,似乎在告诉我,时间似脚步匆匆的行人,逐渐远去,又逐渐逼近。
夜的寒意,驱赶不走热情似火的猫,肆意嚎叫着它内心的热意,乐此不疲。
鸡冠花枯萎的稍早了些,在走道的栏杆旁低垂,直到完全腐败的身躯支撑不住它的王冠,那儿每年都会长出一颗偌大的鸡冠花,只是这次枯萎的要比往年早了些。
不忍将它拔起,便用丝带将它和栏杆系在了一起。
毕竟戴着王冠的它也不想让我看到它倒下去的摸样。
我很爱鸡冠花的盛开的摸样,极其鲜艳,又极其独特,我知道它早就在它的王国里撒满了自己的种子,以此向我宣誓它一直都存在。
我爱它,因为像极了我。
那儿有块年久的青石,做了几十年的槛阶石,终于能永远沉睡在那儿,静静的躺着,像极了走完一生的人,唯一的区别在于它永不腐朽罢了。
寻到了一个干枯的松果,我喜欢松香,毕竟幼时没少闻到它被燃烧的气味,那种味道早已融入到记忆里,正如若干年后再次闻到这种味道,还是能回想起过往的岁月,
也算是一种跨越时空传送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