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顶枝头的雪
又是一年冬季。
家乡的雪,
闹得满城风雨!
江城的雪,
急坏了所有人,
自己却在窃喜!
簌簌而落,
翩然离去。
原来,
雪也有情绪!
不下在异地!
记忆追雪而去!

木头——雪
那一年还有及膝深的雪,
赶着上学的女孩,
穿着笨重雨靴,
皲裂通红的脸上还挂着鼻涕,
走不动路急的直抹眼泪。
身后白雪皑皑的大地上,
一长串一深一浅的,
凌乱的脚印,
像在白纸上完成的画卷。
那一年,
和同伴兴高采烈去野地里,
深雪中寻觅野鸡。
空手而归,
却也不觉得遗憾。

看着便有触动
那一年楼道雨亭上打雪仗,
同伴嬉闹塞入脖颈儿里的雪,
至今好像还没化尽。
打个激灵,
那凉爽,
又一次深深透进心底里。
那一年和弟弟堆的大雪人,
用的道具、拍的照片,
都还保存着留念。
只是,
我们好像越隔越远。

得意之作
那一年冬天妈妈买的毛线,
一针一针织的毛衣。
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
都还很温暖,
只是我们都不再穿。
那一年,
北风呼啸雪花飘飘的大路上。
外婆的破三轮,
还是吱吱呀呀的向前滚动着。
车上红衣服的女孩儿,
紧紧握住手里的花伞。
它还是被风和雪哄着骗着,
飞走了,
去了你我都看不见的,
那个遥远的地方。

曾经留下的照片
那一年,
为雪,
写的长长的文字,
还保留在空间。
那些看过评过赞赏过的人,
却一个个,
都默契的消失不见。

2016年一月写的雪
每一年,
雪都会来,
不管这里,那里,
都在你我的世界里。
成为那一年,
我们最深情难忘的回忆。

2014年二月写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