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年少读书时——读赵晓华散文《假如书页会唱歌》
《假如书页会唱歌》这篇散文,是好友赵晓华女士参加我盟“我与一本书的故事”主题征稿的作品。我作为她在文学路和生活中的朋友,读完这篇散文,觉得如品一杯淡雅绿茶般满口生香,忍不住把这份心里的感动稍作记录,把这一份馨香经由文字好好珍藏。
这篇散文内容并不冗长,里面的情节也简单。一个周末的午后,晓华姐接下了女儿的邀请,开启了这场母女在图书馆的约会。在图书馆里,母女二人各执一书,她手中的《挪威的森林》让自己回想到儿时的读书时光,十五岁的女儿则在阅读《活着》的过程中发出了自己的疑问,等待母亲的解答。在一问一答的过程中,这对母女“感受着书籍带给我们的认知,听到了书页唱出的生命之歌”。
在仔细看过这个故事之后,我聆听了这首生命之歌的悠长旋律。
忆幼时,书香满架
很喜欢席慕蓉老师在一首诗中的片段:“那时候,所有的故事都开始在一条芳香的河边,涉江而过,芙蓉千朵,诗也简单,心也简单”。生生不息的生命长河里,无数个故事开始然后终结,读书这件小事,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晓华姐的生命中,融入她的呼吸里,慢慢地影响着她的行路轨迹。
读过这篇文章会知道,原来最开始的那颗种子,就藏在父亲给她和姐姐添设的那个“刷着白色油漆,描了粉色边框,镶有透明的推拉玻璃,贴了丹凤朝阳图案”的书架上。父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书架上的丹凤朝阳是他们的殷殷希望,从学识渊博的姑父那里找来的十来本课外读物,则是他们在当时能够给女儿们的,最好的馈赠。
看如今,有女初长
很多年后,那个曾经在书架旁看书的女孩长大了,成家了,也有了自己的女儿,成为母亲。如今,在十五岁的小桃子身上,我依稀能够看见晓华姐当年的模样,青春、活力,和几缕少女的迷茫与忧郁,但不同的生活经历和环境塑造出了她们截然不同的性格。
一册《挪威的森林》,是晓华姐懵懂的童稚少年时,隔着文字品味的异国青年成长录。一部《活着》,让正值青春期的小桃子,借着“生”与“死”的故事,来思考生命的重量。其实,能够成为镜子的,不只是手中的书籍,还有身边,最亲爱的人。在这对母女相注视的眼眸中,亲情的书简,正在越写越厚。
藉书册,相伴相偎
我和晓华姐同样参加了这次“我与一本书的故事”的主题征文活动。在创作自己作品的过程中,不免也在思索,虽不敢说读书破万卷,但回顾这么多年来的阅读之旅,若只是罗列所读书目,未免有“掉书袋”之嫌,更违背“与一本书”的主题。思来想去,觉的故事有时虽与书有关,但也可以跳出页码和字体,在书脊之外。
晓华姐的这篇作品《假如书页会唱歌》,正是如此,书成为隔着时空打开回忆的钥匙,也成了联系母女情深的丝绦。在书籍之外,有着烟火故事、人间曲折。那些和书册相伴的日子里,那些陪伴读书的日光与灯光,那个在身侧共处一隅,共读一篇,带来共度半生风雪温暖的那个人,也是一卷耐人寻味的书,一首远风轻吟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