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给三宝热了饺子,烤了红薯片,冲了奶粉,把他安顿好,就开始洗衣服。一边洗,一边陪他玩,虽然速度慢点儿,但几个宝宝的衣服,床单,被套,隔尿垫…好歹是洗完了,晒开来又是满满一晾衣绳,满满的成就感。


无数次感慨,谁没了谁都能活。
这话没一点儿毛病,不仅都能活,还能活的更好也未必。
清衣服留下的水,把婆婆那边,我这边的地板都拖了一下,整个楼道也拖了一遍。
刚给自己热了点儿饭菜,吃饱喝足,三宝一点多睡着,我这会儿在他身边躺平了。两个字:安逸。安逸一会儿四点准时去接大宝二宝。
又开始了陀螺一样的生活,后悔跟婆婆吵架吗?一点儿不。
不用再为了不相干的人内耗,虽然忙点儿,累点儿,但比起心累,身体上的这点儿累,对我来说不算啥。
婆婆在能咋样呢?不能说完全没作用,但是作用也没多少。我每天还是该带娃带娃,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一样不落,还要给她提供情绪价值,让她乐呵呵的一天,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想去哪儿去哪儿,该干啥干啥。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我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帮我分担的啥?带小宝的时间少的可怜,我一离手,娃都哭着不让她碰。孩子跟对门这学期才搬来的姐姐,都比跟自己奶奶亲。真是有意思的很。
现在好了,我还她自由,她还我清宁。
我拖地的时候,公公给我打电话,说我婆婆挂钙针了,得三天,他跟我说一下。我说,他不用跟我说,我婆婆她爱干啥干啥。
就差一句没出口:她怎样干啥跟我有个屁关系。
可千万别再来霍霍我了,我谢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