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听莫泊桑的《一生》,感觉还是没有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写得惊险而热烈。那位对爱情充满纯洁想象的女主角像成千上万的善良女孩子一样,最后不得不掉入残酷的婚姻现实里,更糟糕的是要在道德沦陷的时代里被迫接受丈夫的频繁出轨与背叛。

后来,女主人在对爱情与婚姻极度绝望而厌倦的情况下,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精神情感与爱都倾注在孩子身上。
试想,对于女人而言,一生所为何求?
在诸多的文学作品里,我发现女人几乎不是被作者囚禁在婚姻的牢笼里死得其所,就必定是被钉死在爱情的十字架上成为祭祀品。无论那个女人是贤妻良母,还是水性扬花,最终的命运结局大多都是殊途同归。
正如每个人的人生都各有千秋,但奔赴的都将是黄泉路,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