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海,说实话,很小的时候,觉得有十几个村边的连界水库那么大就顶天了。连界水库西方向有一个水坝,坝常闭,种稻时开,水坝前是深谷,深谷里是河,灌稻河,更像渠,大水渠。记得小时候有好几次跟伙伴去那谷里摸鱼,正值闭坝期,望着大坝,感受四周的荒野,幽深,空旷,冷寂,有了那混凝土大坝,反而更深了,因为坝挡着的就是儿时的我心中的大海。
那时还没有电视,就连音乐都只能循环播放着家里那台老人机收录的几首港乐。后来,家里环境好了一些,有了电视,需要用竹竿搭天线的,还不能点播,三四个频道,有什么看什么,天气好的话,一看就好几个小时,天气不好的话,电视冒雪花,就只能睡大觉,去梦里看了。
我记着的,有这么一个频道,一切换到,总播放着一位或几位不知是运动员还是运动爱好者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冲浪的画面,海很大,浪很急,汹涌澎湃,不知道他们害不害怕,我不是哪吒,我害怕,怕死。
这是我对大海的最初印象,但毕竟还是停留在大海的表面。真正令我对大海有了“探索”的意味的,是小学读的那本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这本书讲老实话,具体的内容也不太记得了。模糊来讲,主要是围绕着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船长与一位教授驶着鹦鹉螺号展开的海底冒险故事。零零碎碎的,大章鱼,珊瑚花丛,盘口大的珍珠……这些都烙印在我脑海里,久久不能磨灭。从此,对大海,我有了一些异样的情感,无法言传。
再后来,书本,手机,智能电视,电脑等等等等,有关大海的信息,零零散散的,主动或被动,接触了很多,但真正感受了的却很少,记录片算是一个不错的感受途径。
第一次看海,是上初中的时候,那年放寒假,我爸带我跟我姐第一次去了海边,好像是中国第一滩,口气挺大,海也挺大的。真正站在沙滩上的时候,那种感受就像心一下子被打开的一样,震憾,震憾它的辽阔,人的渺小。空茫,满盈,自愧,生而为人,我不觉得我是多么的伟大,完美无缺,相反,我崇敬平凡,因为平凡的大多数是人民。
白色沙滩上挤满了人,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海浪来了又去,留下了沙子,而人呢?人到一个新地方总喜欢留下些什么,诸如“到此一游”作“纪念”,随手扔个垃圾图方便等等,其实,这也不失为人的一些“癖好”。但若真的跟海浪相提并论,倒也的确是委屈了海浪。看到这番用来满足“癖好”的现象,游玩的兴致顿时失了大半。奇怪的是,我的第一想法不是指责厌恶,而是想随地挖个大沙坑,跳进去,躺下,睡一觉,做个美梦。若醒来后,我没有被垃圾埋葬,那我得趁脑子清醒时好好想一想如何赞美他们一番了嘞。
为什么有着相当的“人”做出乱丢垃圾的行为?是我不是人,还是他们不是人?都是人,独一无二的人。那么请允许我问,是人就一定高尚吗?我有资格去要求他们吗?除了在沙滩上乱丢垃圾的现象存在,地球上环境污染的现象是否普遍存在且到了非常严峻的时候?
先不急着回答,回到上面提到的凡尔纳《海底两万里》一书中,除了光怪陆离的故事,还有着作者凡尔纳对现代科技的伟大预言。他能预言人类的创造,却未预言到人类的掠夺。我们创造文明,也能毁灭文明。古代乃至远古代,海洋一直是人类重要的食物来源。日本,北欧,北冰洋沿海等地有着久远的捕鲸史,几乎每一个沿海国家都有大型的渔场,除了近海捕捞,远洋渔业也十分盛行。我们歌颂祖先与巨物搏斗的勇气,如海明威《老人与海》中老人与鲨鱼战斗的不屈,因为他们,我们人类才得以繁延。
除了捕捞,乱扔垃圾,还有更广的生化实验,石油泄露,以及更宏观的全球变暖等等,其起点和目的我想都是朝着造福人类靠拢的,只是过程没有把握好一个度。而且,当人类的贪欲不在局限于生存,发展不在于可持续,而是有了再有,要了还要,过度捕猎,肆意排污,过度开发,破坏平衡,把所有变得稀有的时候,文明便会变得空满,虚浮。人类在向大自然无止境地索取的时候,是否丧失了对世间万物的悲悯?从根本立场来说,人类所谋求的发展方式有没有符合造福人类,创造美好未来的愿景?是人类部分造成了海洋乃至地球环境问题,还是我们或多或少都有?在这里,我的回答——人类并不完美,我也是。
以日本这个国家为例,我是中国人,我非常地痛恨小日本,你无需否认,当你问起山上那堆小坟包是谁的,而家里长辈回答是小鬼子迫害的乡亲你就明白了,因为我问过。当然,在批判小日本往海里排污水的同时,我尊重那些喜爱并享受小日子文化服务的人。我们不能因某一点,某一部分去否认一个人,一个民族,乃至全人类。将心比心,你也不完美。因为不完美,才有了人性中最可贵的部分——修正的勇气,我们承认错误,做出改变。
针对日本自2023年8月24日启动排海以来,累计向太平洋排放约8.5万吨核污染水,占福岛核电站当前储存量(131.6万吨)的6.5%并且东京电力公司预计未来30年内将持续排放约130万吨核污染水。不得不引发我们的另一个思考——日本不知道这行为是卑劣的,危害世界的吗?事实就摆在眼前,我想他们是知道的,就像掩盖侵华战争一样,日本这个民族(部分)是存在骨子里的自卑的,自卑产生可怜的自尊,而用着短视的近利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个人观点)。当然了,除了民族心理,还有诸多的原因,如他们本国的政策,历史文化以及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干涉等等等等。
我是个普通人,我承认自己的浅薄,有时也会自私,傲慢,自卑,散漫,虚荣,但大海环境污染乃至更广的现实问题因我们大家而存在,而改变,谁也不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所以我有责任提倡而非要求。而且我的提倡针对的更多是个人层面。
至于更高层面,如国家部门,国际组织等,我相信他们已做出相应的对策,事实上他们为应对海洋污染以及更多全球性问题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也取得了非凡的成果。例如我国首创“蓝色循环”模式治理海洋塑料废弃物,获联合国“地球卫士奖”;联合国推动达成《巴黎协定》《BBNJ协定》《渔业补贴协定》等;第三届联合国海洋大会通过《尼斯海洋行动计划》,推动800余项自愿承诺落地,加速“3030”保护目标实现,诸如此类,是显而易见的。
我提倡,做好自渡的小我的同时,应有鲸落的态度,用小小的行动汇聚成大我。小我,应走在有态度的路上。但是,这往往又牵扯到了另一个问题——不合群带来的异类感,垃圾捡了,人扶了,心安就行,至于世俗目光,算个得儿。迎从大众不如跟从学习优秀的榜样,现实中还是有很多自觉保护环境的人的。当然,我有时也难以做到,现实还是比较残酷的,但尽力而为吧,朋友。只不过,把一些想法讲一讲,说一说,即便能力有限,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到,但有些东西,有一人认可便足以。作为人类的一员,对于人类的摇篮,大海,我在意过,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