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秧太累、去薅地、吃饭有虫、路遇冯金喜、潘小金安螃蟹、父亲坎竹编扎扎、薅地遇倾盆大雨、农活苦、喂猪(2010年6月19日,星期六,阴转雨)
栽秧太累、去薅地、吃饭有虫、路遇冯金喜、潘小金安螃蟹、父亲坎竹编扎扎、薅地遇倾盆大雨、农活苦、喂猪
(2010年6月19日,星期六,阴转雨)
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的,这都是因为昨天栽秧栽的太累了。以往我在六点半就可以起床,今日竟然睡到了七点过之后,千不怪万不怪,只怪我作为一个农村人,农村的活路太伤人了,使人精疲力尽的难受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昨日在栽秧,快要栽完之际,我就算到今天一定会被叫去玉米地里薅地。吃好早餐,我故意说我放牛去了,但是母亲却说叫我去和他一起薅地。薅地真是一件让人心烦的事情啊!我薅了几天都觉得不是滋味,这种烈日当头晒的滋味,真是难受,自己要是让那些有钱人家的独生子女来做这种,不说多,一天准让他不想再做了。虽然要被叫去玉米地里薅地,但是没有立即去,而是饭后再去,在未开饭之前,我把两件衣服拿给母亲,让她帮我缝补,我就在电视机前看了一会电视。吃饭了,在吃饭时,我第一碗饭就发现一个问题,此问题一出,我不吃便觉得饱了,这就是发现菜中有一只虫子。菜是豆豆而已,仅此一个菜,有虫的话就没有别的菜可以吃了,只能吃白米饭,我本来连白米饭也准备不吃了,因为没有胃口,但是觉得不吃有点浪费,于是吃完饭便走。
走往哪里去呢?当然是往地里去了,在路上,我追赶上了冯金喜,我与他一同走到桥边,在那他见到潘小金在“安螃海(螃蟹)”,冯金喜停留于那里,我一人就走了。再说我和他又不是走同一条路,等他又有何用呢?他要去后坝背秧苗,我则是要去玉米地里薅包谷,我和他同路的目的是谈论一下手机,和让他把手机卖给我,可我从代应东家那里走到桥边都没有谈到手机的话题,谈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真是可惜啊!
到老房子那个地方,我见父亲来此扛了一捆竹子,而且是划好的,走近看时,得知他是来此取竹子去编杂杂(笼子)装小猪,明天拿去板当卖。虽然没人说,但是我也算到了大概如此,后来又从母亲口中得到了证实。
到了大湾,在那里薅地,真是太不好薅了,草特别大,而且石头又多好,薅刀挖下去磕磕碰碰的,只听到哐当哐当的响声,半天不得一笼包谷。加上天热无比,虽然没有太阳,但是比七八月间的大暑还要热,这种闷热的天气一反常态,我立马意识到要有大雨将至。可大雨未来之前,我们还是要继续薅地的,想不到放假期限的最后一天,竟会如此难等,等待则是最痛苦的。在那,母亲放肥料,我则算薅地,真想快点等到天黑去,我薅了一大半天,看表才三点过钟。我知道母亲的行为,至少她要等到晚上七点左右才能回家,这要等到何时啊!心想赶快下雨吧。好久不见下雨,真是难熬啊!天气太热了,我不久便跑去喝水,再不喝水我就要脱水了,幸亏我们带了两瓶水到那个地里去,否则后果不可想象啊!我常用水倒入我的衣服之内,以求获得些许凉爽,可是作用不大,不久便干了,又要重新往里面放水,真是麻烦透顶了。
薅地薅到下午五点钟左右,见风云忽变,天空乌云成片,笼罩着大地,也跟着黑了下来,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刚刚薅完最后的目标,不想闪电来了,让我恐慌不已。我们又是在高山之上,这种地方被雷电击中的可能性较大,概率不能忽视。很快,雨又来了,我还在解马,备马驮东西,所驮的东西主要是猪菜而已,还要把肥料口袋中的油纸撕下来,躲雨备好马之后,牵着马往山下走去,走到路上,见雨越来越大,天空乌云已经散开,白光重现,我感到不好,要是雨停了,母亲见时还早的话,肯定会让我留下,继续薅到天天黑再走。想到这里,这下可就麻烦了,于是我便牵着马往前走,永不回头。至于母亲喊停与否,我也不知,走到吴家坝,我想这雨定是上天派来帮助我脱离干农活苦海的。但是不等于已经成功,剩下来的脱身还要靠我自己来,我牵着马一直走到家。
来到家中,把马背上的东西弄下来,放好就进房里去了。这时,父亲已把扎扎(笼子)编好,他在看电视,我也看了到天快黑才去把三个猪圈的猪给喂了。本来是想做饭吃的,但由于无簸好的米,如果自己用刚打好的米来煮的话,那么米糠就太多了,所以我就去写日记了,其中有的事情未详细记清……第427篇,62篇,66元。此时是晚上九点左右。
注:
根据日记手稿刊印,手写版日记于该日记本76—79页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