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读柏拉图的《苏格拉底的申辩》一书。感受伟大先贤圣哲的伟大人格与思想深邃。
尤其是对书的封面苏格拉底那句人格圣言:“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这就是著名的古希腊哲学家在宇宙自然中的谦虚。因此,作为人类中的一员的你我他都应该无时无刻不去思考,这就是苏格拉底的另一句经典名言:“未经反思的生活是不值得人活的。”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越是伟大的人物,越是谦逊,也越是在探索中不断丰富自我,无论是在知识上还是在品德上,而伟大的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苏格拉底的哲学核心思想就是:对真理的执著追求、对社会规范的深刻质疑以及对生命与死亡的无畏态度。第一点就是苏格拉底从“无知之知”的心态开始的,说得直白点就是我们当下常说的“自知之明”。这是一个人的赤诚之心,对自己不欺,更不欺世界的正确态度,也是一个人真正的追求智慧的起点,正如文中所说:“自己的‘无知之知’(即意识到自己的无知,进而追求真正的智慧),强调智慧源自自我反省与探讨。”这难道不是我们每一个人正确对待自我和真诚对待宇宙自然人世的一个基本态度吗?否则,他将“寸步难行”!
在对于作为公民的个人对国家与社会的态度,作为哲学家的他说:“哲学家有责任不断质疑社会的不合理现象,挑战现有的权威和信仰体系。”因此,在苏格拉底看来,他认为“哲学家与社会的关系应当是建设性的批判,应像牛虻刺激马匹一样,唤醒沉睡的雅典”。在这一个方面,当今世界的人们,尤其是作为知识分子,是及其缺乏责任感的。也许,正是我们都欠缺的一个最为重要的根基——个人信仰与对社会的责任担当。因此,当下社会的我们没意义个人,与国家与社会或是与他人,基本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而苏格拉底面对这些的态度却是:“我不会因为害怕死亡而像任何人屈服,哪怕因此毁灭。”这还是由于他作为哲学家的责任心与使命感,而这又决定与他对世间人类的赤诚之心。
对于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比如,对于民主抉择当中的原则——少数服从多数这一问题,他是持反对意见的。“他始终认为,真正的正义不是依赖多数人的意见,而是来自对道德真理的追求。”“他并不认为多数人的意见就代表正义与智慧。在他看来,民主制度中的陪审团或大众机会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因为大多数人并不具备足够的知识和理性来做出明智的决策。”他认为,真正的原则要以掌握知识的管理者,而不是人数的多数,事实上,真理常常把握在少数的掌握专业知识与真理的人手上,因此,他的意见是,管理者要选择那些掌握真理和真知的人来执行,否则,就会进入一个悖谬的社会和秩序混乱的时局。还有对于社会的正常维持,不能仅靠法律而应该以人们的道德。他“坚持认为,遵循道德法律必遵循人类制定的法律更为重要”,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看到这一点,很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分感觉。其实,几千年前的孔子就早已说过:“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意思就是用政令引导民众,用刑法制约民众,民众虽会免于犯罪,但没有羞耻心。用道德引导民众,用礼教规范民众,民众有羞耻心,而且能自觉归正。因此,我们当下的社会民众,最大的问题,就是道德感丧失,尤其是教育上的社会人文学科的忽略或是日渐式微,尤其是在时下的文科教育的领域日渐逼仄狭小,人心不古,是社会问题的根源。
当下读柏拉图著作或是学习苏格拉底哲学,不仅是毫不过时的,而且是正逢其时的。无论是对个人深造,还是于社会氛围,都是极其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