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带孩子去家附近一座很大的公园。
那里树多,水也清,男女老少都爱去。
我骑小黄车载着她,不一会儿就到了。
我们找了处安静的地方,玩一个简单的游戏:一人蒙住眼睛,完全听从另一人的口头指挥来走路。
先是我指挥女儿。她眼睛被蒙上,却走得很轻松,脚步几乎没有迟疑,向左、向右、向前,仿佛黑暗并不妨碍她信任这个世界。
轮到我被蒙上眼睛时,一切却截然不同。
女儿的指令清晰传来,可我的身体却像被什么捆住了——每一步都走得试探、犹豫、缓慢。
脚总是摩擦摩擦的,试探试探的移动步伐,仿佛下面不是草地,而是看不见的沟壑。
我忍不住叮嘱她:“别把我带进沟里啊。”
女儿在一旁笑起来:“妈妈,你太慢了!”
在同样的游戏里,孩子用身体聆听,而我用头脑怀疑。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不是眼睛被蒙住了,是我的心里被太多预设的“危险”和“可能”给塞满了。
那些念头变成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我的脚,也困住了那一刻本该轻盈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