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了一晚上的煎饼。
要不是因为喷了除胶剂,我根本没办法知道,自己的知觉居然如此灵敏。
不管是视觉,触觉,嗅觉还是直觉,都是瞬间条件反射的。我都被自己气笑了,大晚上的给自己房间喷一阵毒气,然后再大半个睡眠时间都在消化这刺鼻的有害气体。
期初以为蒙着被子就不难闻了,结果被子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难闻毒气,于是想着用毛巾做空气过滤器,盖住鼻子嘴巴,好用了不到一分钟,憋气得想跳楼,再然后试图用枕巾,也不行,反正翻来覆去的倒腾到下半夜,总想着,自己是不是会忽然噶了,第二天醒不来,然后第十天半个月尸体的臭味被室友们发现报警将我拖去了火葬场,Holly shit,我才不要变成被嫌弃的松子啊,虽然我不是个肥婆。
于是我果断起身跪直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冻死总比毒死好啊!
也没感觉到冷,还没睡着的时候盘算着第二天肯定精神不佳起不来,那就直接调休半天年假,睡到中午再去公司,对了,昨天中午跟客户吃饭剩下的好多菜打包放在冰箱里,所以可以直接去公司热菜吃中餐,但是我要想个什么理由调假呢?这可是节前表现的关键时期,显得不够积极会被减分的,毕竟不完善的绩效制度,会让一年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我靠,都快被毒死了,我特么还想着请假这件事,我是被奴化到何种程度啊?真是去TM的魔幻人生了,瞬间觉得很好笑,睡意全无了。
人居然可以被规训到,连死都不怕,却怕被领导对自己失望,这份奴性已经是根深蒂固的植入了血管中,这简直就是人类五千年多年的光辉荣耀时刻啊,金字塔顶层的少数人,代代传承,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游戏规则,无限传承让每一代底层蝼蚁都相互的拼命厮杀,他们从皿器上方脸上露出邪恶的不屑,每一个人都自认为有上帝的权利,主宰了底层的人生任意时刻。
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我逃不出三界之外的,我知道自己这颗粒子永远也不能引起“蝴蝶效应”,所以安安分分的睡一觉吧,趁毒气被窗外溜进来的冷气稀释一部分,我鼻子喉咙不觉呼吸的刺痛时,先睡了安稳的下半夜再说,总之今晚肯定死不了了,那明早就该乖乖的起早去搬砖。
当对毒气的畏戒降级时,饥饿感忽然就占了上风,为保持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重,昨晚锻炼完就没再进食,翻来覆去多时也算是体力活,消耗了更多能量,怎么办?要起来煮泡面吃,那要不要再搞个鸡腿鸡翅汉堡全家桶,不然搞个火锅?我可真是个意识流人才哦!
戴上眼罩,伸展四肢,硬生生给自己哄睡了。
被室友的关门声震醒,刚好八点,当我摘下眼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困很累,相反依旧有十足的精气神,大概是周末吃饱睡足,所以精神气还能保持一段时间,如果是周五,那估计电量肯定不够用,待机状态。
行吧,醒都醒了,干脆就别迟到。
出门时又想起,大概也有生理期的原因,就算没有毒气和饥饿感,我也可能会睡不着。
而人在该睡觉的时候不能正常入眠时,真的会多虑,想很多有的没的,这是高敏型人格的常态表现,从小到大,从大到老,可能都会是这样的,思维意识哪怕用一些正向的方式去引导,也会在不受控的梦境里继续流转,这跟人的本性息息相关,人的本性又岂能说改就改?
无所谓了,我只能允许自己神经一样的发挥着想象力,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对自己指责批判,反正又没有影响到别人,自己爱咋咋,就算影响到别人,我还可以怪别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