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就是这么孤独,没有遇见一个可以真正交谈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小王子》里的一个场景:小王子站在一座花园里,那里有五千朵一模一样的玫瑰。他哭了。
因为他一直以为,他的玫瑰是独一无二的。可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拥有的只是一朵普通的花。
更让我难过的是——他没有人可以诉说这种难过。
一、我想要的交谈,到底是什么?
不是寒暄,不是家长里短,不是聊工作,不是讨论今天吃什么、明天干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今天又看了一遍日落,觉得特别难过。” 而对方不会问我“你没事吧?”,也不会说“别想太多”。
我想说的是:“我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而对方不会觉得我矫情,只是安静地听。
《小王子》里的狐狸说:“语言是误解的根源。”我太懂这句话了。每次我试着开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才不会被误解。就算说出来了,对方也常常接不住。
所以我越来越沉默。
二、不是没有认识的人,是没有真正交谈的人
我有同事,有同学,有亲戚,有微信好友。
但打开手机,翻了三遍通讯录,不知道该找谁。
不是没有人可以发消息,而是发了之后,我大概能猜到回复是什么。是表情包,是“加油”,是一个敷衍的拥抱符号。
我不想被敷衍。所以我选择不发。
《小王子》里,飞行员说:“大人从来不主动问‘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他喜欢收集蝴蝶吗?’他们只问‘他几岁了?几个兄弟?多重?他父亲赚多少钱?’”
我身边就是这样的。没有人问我“你今天开心吗?”,他们问我“那个事情做完了吗?”
没有人问我“你最近在想什么?”,他们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
我不是讨厌这些问题。我只是觉得,在这些问题里,没有人真的想了解我。
三、孤独久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是不是我太封闭了?是不是我要求太高了?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种“真正的交谈”,只是我想多了?
小王子也怀疑过。他离开他的玫瑰,走了一个又一个星球,见过国王、商人、点灯人、地理学家。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想坐下来听他说说那朵花。
他走到地球,走进那座玫瑰花园,看到五千朵一模一样的玫瑰。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骗了。他不是什么王子,他的玫瑰也不特别。
可是后来,狐狸告诉他:“正是你为玫瑰花费的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我慢慢想明白了——我不是在等一个完美的人来理解我。我是在等一个愿意为我花时间的人。
愿意听我说废话的人。
愿意在我沉默的时候不催我的人。
愿意接受我的孤独,而不是急着治好它的人。
四、现在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小王子最后离开了地球,蛇帮他回去了他的星球。但那是童话,我不是王子,也没有蛇。
我只能做几件很小的事:
第一,先和自己对话。
像小王子照顾玫瑰那样,每天问问自己:我今天在意什么?什么让我难受?什么让我哪怕开心了一秒钟?
我写在手机备忘录里。没人听,至少我听。
第二,试着开口。
不是为了立刻找到那个人。而是练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哪怕被误解,哪怕被敷衍。
因为狐狸说的另一句话我也记得:“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要驯养,得先靠近。
第三,接受孤独可能不会消失。
飞行员说:“沙漠很美,是因为在某个地方藏着一口井。”
我想,我现在的孤独就像沙漠。它很空,很干,走很久都看不到尽头。但也许,它在某个地方藏着一口井。也许有一天我会找到。也许找不到。
但寻找本身,已经让这片沙漠变得有意义了。
五、最后,对你说
如果你也在读这段话,如果你也和我一样孤独——
谢谢你读到这里。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能读到最后一个字,说明你也曾在深夜里翻过通讯录,然后把手机放下。
那至少,在这一刻,我们算是真正交谈过了。
虽然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