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院长的新书,看到一张图,我自言自语说:“院长这么爱吃饺子,印的图都是吃饺子的。”
孩子说:“妈妈,还饺子呢,明明是院长的菜角理论!”
我恍然大悟,仔细看配图,原来都是有寓义的。
我嘴硬说道:“那图印得就像饺子,我还纳闷咋用手拿饺子,一定是蒸饺!”
“就这你还跟着院长学这么久!连院长的菜角理论都忘了!”
我说:“院长还新出了饺子理论呢!你不知道了吧?”
“哦,是吗?”孩子终于不吭气了。
事后我在想这一幕跟分辩烟和手机有啥区别?我为啥非得争个你死我活?管它是饺子还是菜角有必要分个一清二楚吗?我总是烦孩子太较真,实则烦的是爱较真儿的自己。
有朋友说我,就是问个问题,我为啥老怼她?往往我怼对方,实则深挖必定触碰了我的某个点儿。比如我觉得她太死心眼儿,反观我自己我也很固执,我特别想向她证明我是对的,我想给她说明白我又说不明白到底咋了,我就气了!
无数个活得不耐烦的夜晚,细思极恐——大都是因为自己太死心眼儿。
菜角还是饺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关系,重要的是会用这些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