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是我生命中的Mr.Big(参考<sex and the city>中Kelly对John称呼)。
丹麦籍,blood来自伊朗,外国人里面不算高帅的,精明但绅士,眼眸深灰色,反正老外基本都双眼皮高鼻梁标配,他还天然卷发,比我大13岁,和前妻生有2个女儿。性格来说是有点13点的霸总,他是丹麦FV的创始人。
09年金融风暴刚过2010年后新加坡集团决定终止中国区所有公司的经营,代表处、贸易公司和工厂加起来小100号员工。公司没有HR,贸易公司员工全由efesco派遣,我作为中国区CFO负责和efesco一起处理解聘,谈员工赔偿过程真得是抽筋剥皮最后还动用了BOSS在国内账户的备用金,总算解决好,然后再清算关联公司,贸易公司名下有办公楼和大仓库得保留,工厂转给一家台湾公司连同员工。还有一个子公司是和丹麦FV合作的,当时丹麦发过来一台价值5W欧的机器到中国作为合作,清算时即使FV同意放弃债权,但机器要怎么处理?我就和北京首代W商量让FV回收?几天后回复希望我帮助和新加坡大股东申请,关闭公司不如0转股给FV,机器留国内自用。的确这个方式比注销流程要来得快(当年还没有实行电子化,先税务后工商都要自己跑,包括银行等),大股东也很认同,我,W,FV和新加坡在skype上确认了0转股事宜是在下午,傍晚七八点的时候,FV这边直接打我手机,是big,他说他有个想法要和我分享,希望我连人带公司转给FV,但预算会比新加坡少一点,FV中国区业务还没有成规模。于我来说不是纠结薪资,因新加坡公司清理未结束,工厂是有价出让,律师正拟各类协议中……最后big和boss达成一致前几个月我两边工作,FV工作量不算多,我完全可以handle的。
2010年4月有了中国FV,正逢我离完婚一个人的日子全心全意跟进工作。因为W在北京,重新成立了FV代表处,W还是首代。2010年中FV就签了中国区第一个300W的合同,提供全进口系统+技术,那时毛利润有50%+。到年底约700W的合同,北京上海团队不过六七人。第二年招兵买马W也升级为总经理,他在北京管全国市场和项目执行,我在上海负责财务人事进出口直接对接DK。到2012年业绩已经超5000W+了,团队完整,有了市场总监和项目总监,我还是财务总监,和W平权的CFO,也已经和big恋爱,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自从2010第一个合同后,big需要经常中国DK两边跑,前期上海就我一人,W带队在北京,big一来我就跑去北京开会。还经常一起去中标公司出差,商务宴上我就像他的三陪,陪吃陪喝还得陪聊帮他翻译,有两次客户都以为我是他董秘。他爱酒,会从机场带各种酒入境,在酒店聊公事时会请我们一起小酌。还爱吃赤坂亭,清酒也爱喝。他比较少来上海但喜欢新天地的pub,我就带他去,偶尔有男生请我喝酒,他就抱怨我不能喝多否则没人送他回酒店了。我一个长相尚可身材优秀的上海囡囡,工作能力又顶,惹到我了连GM都头大的CFO,刚开始他也不太敢惹我,更不用说潜规则我,要是敢,我就告诉丹麦CFO还要发邮件给新加坡BOSS,他不要脸的吗(就说说罢了),实际上无论是否工作时间,相处都很nice,我还会教他些很13的上海话,比如册那,侬要死啊,八子…他就跟着学,我翻译后表情大惊失色,我不会弹舌音他教100次也不会,每次给他带星爸爸的冰拿铁他都说你怎么又猜到我现在想喝呢!有点顽皮又默契。
2011年新年后,项目一个一个签下来,到6月份就有1000W了,所有员工都很有energy,有次讨论工作完了他在skype上发我消息:I do like you。我迟疑了一下给他台阶:wrong message?(发错了吧)big回我:Medina, I like you soooooo mcuh. 好了,他把台阶直接给我拆了,盯着ipad上的skype,我是要回thank you或seriously?(认真的?)反正都不妥就干脆保持沉默了。虽然内心也有点欣喜,他对我的喜欢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来得不算快,却有点生猛。
丹麦有夏令时,夏天时差6小时。隔天我这边中午12点,他突然在skype上call我,算了下时间他是早上6点啊,我第一反应是工作急事吧,马上接了,没想直接是视频,那边天还黑着呢,他在家里的餐厅,吊灯闪着柔光,穿白衬衫浅西装还打个领结,正色但有点神色紧张问我:你昨天是不是被吓跑了?昨天和现在我都没有喝酒,想了很多次才敢说喜欢你的,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接受,也保证不会影响工作关系。
其实他的性格我蛮喜欢的,很怡然自得,不去想未来是可以进一步试试的,就回他:Guess I also like you, very much(这句用英文语气会精确些),我也是清醒的,那你什么时候来中国,要当面和我说喜欢我!还有W那边不能说,工作和感情怎么平衡?
他说:我立刻马上就来,最晚后天到。
我说:你赶紧去再睡个小觉吧,我会去接机。
他又说:我兴奋到飞机起飞前都不想睡了(还发了飞吻表情给我)。
晚一些收到他的出票信息,至今还在旧邮箱中封存着,看起来是那年当时的小确幸,却是导致我后来多年感情的龙卷风,这个行程好像亚马逊雨林中的那只蝴蝶,我当时肯定预想不到5年后会以怎样惨烈的方式BE。如果说初恋让我死过一次,big是彻底让我的感情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