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已经多次出现过的那种精神无处安放的情绪当中了。今天傍晚上钢琴课,他上课态度倒是罕见地优秀了一回,没乱扭没东拉西扯没哭,但是回课情况差,小奏鸣曲上周四周五本来弹得还可以,结果这两天弹得完全泄气了,莫非是我的情绪也影响了他?其实今天写了六七百字,但是写着写着又发现逻辑不通畅了,把目前能改的改了又能怎样呢,后面的完全没想好,于是心没办法沉下去,生活也跟着悬浮起来。马上就要放假了,着急啊,焦虑啊。之前还笑他弹琴合不上手时爱掉眼泪,如今面对剩下的一稿一筹莫展,我也想大哭一场,只是我是成人了,哪怕一个人时也不好意思号啕大哭了,只好憋着,干巴巴地难受着,结果就是生活完全失重。问他饿不饿,要不做点什么吃,结果偏偏他又不饿,我是饿了也没心思吃饭。做点什么拯救自己呢?
后补:后来也不知道是惯性使然,还是自救能力驱动,还是准备做顿简单的饭。千头万绪中,又想起最近遇到的不顺和打击,突然开始愤怒起来,愤怒的对象就是看不见摸不着但又那么真实的生活,虽然没鼻子没眼睛,也成了我的敌人,心里愤愤地把它骂了一顿,又对它进行了一番破罐子破摔的挑衅,等饭快做好了,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突然想起去年为写论文看的一本心理学的书中说过这种愤怒法很有用,问题是我是用了这种方法后才想起书中写的这个方法,万一是真的陷入绝望的人,且不说能不能想到,可能根本无从愤怒吧。能够想到方法、掌握方法再去实际使用才能得到治愈,否则听别人说再多、读再多书似乎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