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

周一是我的生日。

因为疫情,清明开始公司的门店全部关闭了,一周只上了半天班,用来处理假期的工作,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

下班的时候,我说想吃酸菜鱼,男朋友说煮鱼太麻烦了,不买。

我站在地铁里,肚子咕咕叫,整天下来只喝了几杯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一下子涌进心房。

我徘徊在地铁站里,家里没人,手机静音,走到了一家烤肉店,店内只有一桌客人,那家烤肉去吃过很多次,我走进那家店,扫完场所码,坐在靠窗的位子,服务员说还要等人吗,我摇头直接扫码点餐,服务员提醒说只点一两个菜后面再加都可以,我只是点头,全程未说一句话,招牌菜端上来的时候,服务员在旁边烤肉,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木头一样,肉在烤架上翻来翻去,用剪刀剪成小块,蘸上调料,裹上辣白菜,一口塞进嘴巴里,美味可口,我只是这样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

天色渐暗,人来人往,学校下课了,穿着校服的青少年走过窗前,笑容灿烂;有客人本来约的旁边的寿司店却走到了烤肉店,搞清楚状况后连连道歉退了出去,又走进旁边的店;邻桌一群人讨论着大学的生活和初入职场的心得,热情洋溢。唯独我,喝着南瓜粥。

在回家的路上想起该给手机换保护膜了,走进店里,店员热情接待着,问我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我只是笑笑。贴膜期间,男朋友骑着电动车拿着花走了进来,店员直夸浪漫,每次都带花,我也未回复。雨就那么来了,打湿了衣服和头发。

我的生日是吃樱桃的季节,刚刚上市的樱桃是易腐烂的,但色泽诱人,香气十足,塑料袋里装着红红的樱桃,我提着蛋糕走上楼,只字未提一个人吃烤肉的事情。

回家后电话和视频打了一个小时,妈妈的问候,兄弟姐妹的祝福,朋友们的调侃,还有昏暗灯光下蛋糕上的烛光,我笑着说祝我生日快乐,精修过的图片像走过场一般发送到朋友圈,点赞和评论一个接着一个,但我只是机械一般的回复着,感受不到半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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