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啡哥
习惯了没有标题的日子...
就跟生活一样,如果给一个标题,就好像贴了一个标签,失去了很多其它的色彩。
所以,我现在写简书,不太想给一个标题,即使我写的可能只是生活中小小的其中一件事。
没有标题的日子里,生活还是过得战战兢兢的,并不会因为写了什么,而变得有什么不同。
你见过作家写英雄,自己变成英雄了吗?
你见过金庸写大侠,最后变成了大侠了吗?
没有。
所以,我也没有,我的生活,照样会有很多标签。
只是,有的我会撕掉,让大家猜,有的我会明码标示出来
隐隐约约的,我大概知道明天要干啥,早上去弄车保养,下午大概率去找人谈项目,就跟今天下午一样。
生活少了很多计划,多了很多混沌,是太极生两仪之前的混沌状态,不知好坏,不知目标,只是想要找到那两个眼,听说找到了那两个眼,就可以天地初开,开天辟地,以分阴阳。
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的响,我是这么去猜想的,但是,实际上,这个是石英钟,根本就没有机械声音。
我这时候在想,做钟表的人怎么没想过给石英钟增加一个滴答滴答的声音呢?
混沌的生活,等死的人生,让人纠结,究竟什么样的人生才精彩,才不会跟白开水一般,寡淡无味。
今天见了几个老板,喝了很多茶,导致我上厕所的频率高了很多,老板们不停地更换茶叶,来让茶水始终保持清香,不会跟白开水似的。
喝多了,拉出来的尿都是清的,跟白开水一样。
我在想,如果我这么一直喝下去,不用跳绳,我都能把肾里残余的几粒小石头乖乖的掉下来。
佩服大工的原因里,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他的精神头,始终能保持兴奋状态。
上次回山东,他就1800多公里,16个小时直接开到家,让我惊讶莫名,因为我平常回家300+公里,都要两个人轮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