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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还喝酒吗，”在她微微弱弱的叙述后，对着绿莹莹的手机屏，子虚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晓柔略略犹豫了一下，淡淡地应道，“喝呀。”
于是子虚就水到渠成地约了她，这是一家不大不小的的饭店，不是很上档次，也不是不上档次，正是中午时分，吃饭的人员糟糟杂杂，挤挤攘攘，男男女女花片一样的残春斑斓，偶尔也有两三只苍蝇在桌上嘤嘤地飞来飞去，凑热闹此的。子虚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在没有认识的熟人。就是有，子虚早也想好了说辞。于是就犹犹豫豫地和晓柔面对面地坐着——他起初是想和晓柔并排一起坐着的，但感觉有些唐突，就吞吞吐吐坐下了，同时点了两个菜：凉拌牛肉，烧腐竹.子虚自带了一瓶最近流行的“井兰花”白酒。
两个人喝着品着。晓柔上身是一件白色针织无袖衬衫，下面则是长长的肉色丝袜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虽然很平淡平常，但依然温柔、高挑，还略略透出一点点少妇成熟的性感。
“我喝两杯，你喝一杯。”
晓柔没有回应子虚的这份体贴，但仍然端着呷着，平静如一泓清水。
邻桌的四个男孩热热闹闹、嘁嘁喳喳地吵着喝着，像一群哄哄嗡嗡的苍蝇。其中有两个男孩在有意无意中总斜睨着晓柔，再意味深长地瞟一眼子虚，而后又继续回过头去和他们的朋友开心地嬉闹喝酒。一个小男孩的嘴上沾着饭渍，边瞟着晓柔边舞舞爪爪地比划着，很猥琐的样子。另外两个男孩在这两个同伴的指引下，也有些肆无忌惮地瞟睨着晓柔。其中一个男孩二十三四的样子，一身运动服，很阳光也很帅，但在猥猥琐琐瞟睨的瞬间，眼神却流露出贼一般的觊觎。
但晓柔自始至终静静地坐着，和子虚一杯接一杯地对饮着，子虚在心中感到惊奇，也有些不自在，难道晓柔感觉不到男孩们斜睨的欲瞟欲望的目光？
对面的墙上是一幅都有调侃的禅意配画。画上是一幅黄褐色的如意长柄，柄子上面是这样一首打油诗：你若欠账我心烦，我去要账你心烦，吃饭结账是天道，两不相欠皆欢爽。
晓柔偶尔也打量一下这幅画，顺着子虚的目光。
直到饭后走出了饭馆，外面阳光明媚一片，晓柔在前边柔柔弱弱地走着，子虚紧随其后，跟着跟着，憋了很久，低低地在她身后问道：“开个房间，休息一会吧？”
“……”晓柔似乎没听见，也没有应声，只是在前边柔柔弱弱地走着，看起来没有醉，很沉静。
今天怎么了？自己怎么了？子虚在头脑中回味着。晓柔走出餐馆时柔弱沉静的样子，子虚感觉到今天哪些方面出了问题。
晓柔走出饭馆后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有那双水晶高跟鞋在明媚的阳光下烁闪着美丽的晕光，伴随着她的脚步，在子虚的心中一闪一闪地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