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是疯狂依托平静而生的衍生物。
人总能在内心极度疯狂和情绪极度崩溃的时候,从中诞生艺术。
疯狂,恰似黎明来临前的暗流,所有敏感、厌世、渴求死亡、极致混乱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从中衍生出一种名为救赎的艺术。
伟大的艺术总伴生于死亡的浪漫,伴生于灵魂的漂泊,也诞生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几番挣扎,狂热褪去之后,艺术便就此诞生。
文字、书画、器物与音乐等一切创作,都是将人内心深处极致心绪的描摹复刻。于是创作落幕之后,他/她便走向消亡。
但灵魂依旧生生不息地游荡,渴求以更深刻的灵感与创作来安放自我。于是高洁灵魂与庸俗肉体之间,生出极强的割裂感。他/她穷尽一生,只为给心中执念的艺术加冕,而艺术,也的确救赎了他/她平庸的躯体,去迎获了新生的灵魂。但极致的疯狂抵达高潮之后,伴着绵长不散的余韵,周遭便归于平静。
而一旦踏上疯狂这条路的人,再也不甘于平淡安稳的日常,他/她们一心渴求追寻更为深邃浓烈的疯狂,于是将目光投向死亡。在他/她们眼中,死亡本就是一场极致浪漫的归宿。
而渴望艺术的人,他们活得像一颗木纳的树,一轮高高在上的明月,一朵在夜晚无人问津之时盛放的昙花。
他们无人知晓却又无处不在,他们渴望共鸣,却又不想同世俗妥协,于是他们挣扎着在世俗与理想和灵魂之中不断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