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家就是各种忙碌,早上五点多起床,做小时候爱吃的菜馍,大哥去河堤边摘新鲜的窝瓜,我和面,姐姐洗菜,把窝瓜擦丝,调馅,一切收拾好,妈妈也起床了,她自己洗漱。
我开始烙馍,姐摊菜,翻菜馍,边做饭边聊天,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是小时候用鏊子烙馍,现在用电饼铛,时隔多年,我们做着同样的事,当年的我们青春年少,现在已经是人到中年,经历了生活中的风雨,也看淡了很多。姐姐对我的爱依然如故。
吃完早饭,带上老妈去舅舅家,妈妈因为身体不好,好久没有再回她娘家。她一路感慨,以前回娘家都是走路,或者父亲用自行车带她,现在都是柏油马路,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妈妈和舅舅聊天,我四处看看,门前菜地好多马齿苋,在老家没人吃,城市买的比较贵,我顺便薅了一些,大舅看我喜欢,又去给我薅了很多。准备带回家中午凉拌。
老家到处都是菜,每家都有小菜园,房后就是河堤,房屋西边是玉米地,早上掰几穗新鲜的玉米,煮熟后有股淡淡甜味,还是小时候的味道。还有二哥门前地里的小甜瓜,个头不大,皮薄肉甜。
闲暇的时候,跟家人一起打麻将,小赌怡情,不在乎输赢,一家人在一起开心就好。还没开始,姐姐,外甥和外甥女就叫嚷着,要赢我的钱,妈妈在旁边说,谁赢钱谁请客去饭店。
每次我都是小赢,打牌跟个性有关,我不想操心,一旦听头,就不会再换牌,(我们是自摸才能赢,不怕点炮)。而姐姐脾气急躁,看到别人出了几张,就着急换牌。有时刚换完牌,以前想要的那张就来了,她就说自己运气不好。
晚上跟家人一起去河堤上散步,走到当年地头,姐又说起我锄地的趣事。玉米苗出来后,多天每天都要除草,怕我热,不让我去,我特想试试锄地是什么感觉,偷偷跑到离家最近的那块地。看到别人干活在脖子里围一条毛巾,便于擦汗,而我不知道人家的是干毛巾,我围了一条湿毛巾,脖子里出了很多痱子。那次除草结果,草没锄掉几棵,玉米苗锄死不少,姐姐现在想起来,还会笑我。
老家晚上的风是凉的,水是甜的,人是亲的,落日也是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