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十二)(三)服务员从卡间门口的餐车上利落地把酒莱摆在桌子上,出了卡间。
“我就是因为在公寓听大头提到笑面虎,才要见你,我想笑面虎虽然做了两年牢,他也不会轻易忘掉我捅他两刀之仇,所以想从你这了解一下笑面虎的情况,”二灯说。
“笑面虎比你早出来半年,我们老哥几个在这家饭店摆了三桌为他接风洗尘,没过多久我四个场子周边都有新开的场子出现,我一打听,都是笑面虎开的,”二江气愤地端起酒杯仰脖儿干了一杯酒继续说,“我找他理论,小子美其名曰有钱大家一起赚,妈的,这不明显立杆跟老子对着干吗,你出来了,来我这看场子,也许那小子会收敛一些。”
“我可以过来看场子,但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二江问。
“我所看的场子里不允许有人出老千,如果发现有人出千,由我来惩戒出千的人。”
“不出千还叫什么赌场,我还经常偷牌换牌呢,”大头不满地说。
二灯侧过脸瞪了一眼大头,大头吐了一下舌头,拿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第二个条件是如果有人从我们这里借了高利贷无法按时偿还,我不去逼迫借高利贷的人或他们的家人去讨要高利贷,还有就是我如果找到其它营生,随时可以从你这里离开。”
“这三个条件我都同意,只要你过来给我站场就行,其它的事儿由别人去做,”二江说完端起杯三人干了一杯酒。
二灯说得先去趟东北沈阳,有个东北狱友说他的家人好几年没来监狱看过他了,东北狱友怀疑家中发生了变故,想让二灯帮着去趟沈阳看看,二灯答应了狱友。
二江告诉二灯去了沈阳有事儿可以去找一个叫“黑瞎子”的人帮忙。
隔天,二灯回到家,看见退休的母亲在家中哄着哥哥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铁蛋”心里也很是开心,他给铁蛋包了一个红包,在家中住了一晚,坐上了开往沈阳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