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Ι 城中桃园,旧事引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次城市的喧嚣,也许是思念那个阔别已久的家山,对乡间草木的向往大于对都市繁华的迷恋。

刚搬来这个村子的那天,就发现村边有一条林间小道,小道通往对面的高楼大厦,道路两边有有一片桃林和一小片野生似的樱桃树,另有几大片各种菜园。

虽然没赶上桃花盛开的时节,但透过那片绿色,似乎那朵朵桃花就在我的眼前。

时间真的若白驹过隙,人生就像一个个瞬间,有时我们来不及停留,周围的人或事物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像这边桃林边的几颗樱桃树一样,第一次路过的时候,樱桃还在成长当中,再次遇见的时候,它已瘦骨如柴了。看着渐渐腐烂的樱桃,心中的悲悯顿时从烈日中跳了出来。

看着这些不正经的樱桃树,我想起来在我家乡,想起了我宜家门前的两棵树,一颗是樱桃树,另一颗还是樱桃树。大的那颗是我的,小的那颗是弟弟的,那是小时候我爸说的,那两颗樱桃可正经了。

你可能要问,正经在什么地方?首先说樱桃树本身,不仅长得丰满,而且绿得耐看。再则就是樱桃这果子,同样很丰满,就是俗话说的很大。

记得中学时代之前,夏天喝过最奢侈的饮品是名叫大冰和小冰的汽水,一个是正方形的,另一个是长方形的,具体大小冰哪个是正、长方形的已不记得了。而樱桃的出现,为我的饮品自由增加了另一种可能。

因为看到校门口小卖部有些特别的饮料,瓶子里的亮点就有点像樱桃,不知道是不是。我就跟灵感浮现一样,摘一颗樱桃,放入提前准备好的白糖开水瓶子。

其实喝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改变不了白糖开水的味道,但心情就是不一样,就像突然跻身名流似的。

现在又说回桃子,噢,应该是桃树。小时候对桃花没如何在意,最有印象的,除了家门口惟一的那颗桃树之外,救属偷桃子了。

每年夏天,我们晚上最频繁的行动是抓青蛙,不是少年太坏,仅仅是为了抓几个青蛙卖来补贴家用而已。抓青蛙是主题,但主题之外往往还有特殊节目,就像主角之外还有嘉宾一样。

那我们的主题是什么,在青蛙活跃的时候,苹果、梨、桃子等正是成熟的时候。噢 不对,我们那方不产苹果,梨和桃子几乎是除了橘子、橙子之外最盛产的水果之一。

所以啦!每到抓青蛙的时候,也是偷梨和桃子最佳时间。记忆最深刻的是偷水蜜桃,那是在一处类似桃花源的山湾处,我们那边称之为阵垄。

那个夜里,我与几个同村伙伴跑了很远的路程,发现那个桃林后根本没抓青蛙。我们先是美美的吃上一顿,让肚子圆圆的,然后装了小半口袋不到的桃子,接着打道回府。

别小瞧小半口袋,那是农村化肥袋子经过设计后专门装青蛙的,那一口袋化肥是一百多斤勒。所以,虽然装的桃子不到小半口袋,但提起来就够带劲的,还别说在夜里提那么远的路程了。

说桃树,有时觉得最可惜的就是我家门前那颗了,好像是我奶妈种的,相关详情已不得而知。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那颗桃树结的桃子也蛮大个的,只是后来死了,它去世的日期我也没去记。

现在说桃树,说得最多的,自然是桃花了。而一说桃花,最被乐道的当是五柳先生的《桃花源记》了,当然,寻着这个足迹往后倒推,还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类的名句。至于后来者,崔护的那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又是一个经典的桃花缘了,那是多遗憾、多美好的场景啊!

其实这些名句的出现,都是随着人们对桃花特有的情怀而衍生的特殊的情感,桃花,成了思念的一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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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独孤燕,一个行走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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