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解释不了的玄学

郑重声明,本文所描写是事实,胆小勿看,怕你睡不着觉

我经历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迷路,结合在一起,实在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是玄学范畴了

第二次糊涂迷路,是我刚来北海回家后,去给上坟回家的路上迷路了。应该是我上坟时和父母念叨了我要搬家到几千里外广西北海。父母想多看看我,所以我回家的路上迷路了。

那片故土我生活了几十年,田间小路、村落巷道早已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家门。可那天不知怎么,心里空落落的,满是即将背井离乡的茫然。上完坟转身离开,我没有走宽敞的村口大路,一头扎进了纵横交错的田地埂道里。沿途路过一个个熟悉的村落,生活了近四十年家乡,我却硬生生走得迷失方向。回到家之后,我越想越后怕。不过是短短几里田间路,是我走了半辈子的回家路,居然能走得彻底糊涂。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时候心里早已不安,一边向往北海的新生活,一边舍不得扎根半生的故土,心绪不宁,才乱了脚下的路。

如果说第二次迷路是心绪纷乱导致的糊涂,那二零二四年八月节的那次迷路,至今想起来,依旧满心敬畏与愧疚,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经历。

我在外务工十几年,工厂常年忙碌,从来没有完整的节假日,只有零散的轮休。十几年来,每逢中秋、清明,我只能在路边简单烧纸祭拜,从来没有机会回到老家山头,好好给父母和祖宗上坟。二零二四年中秋,恰逢侄子结婚,我终于得以回乡,办完喜事,第一件事就是上山祭拜老父老母和列祖列宗。

那天刚下过雨,山间土路泥泞湿滑,我打车前往祖坟山,车子开到山脚就再也上不去了。无奈之下,我只能独自徒步上山。本以为熟门熟路,万万没想到,常年在外、多年未曾踏足坟前,我竟然在自家祖坟的山头彻底迷路了。

整片山头并不大,父母的坟茔高大醒目,几十年立在这里,我从小到大祭拜无数次。可那天我在山上辗转徘徊,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明明就在坟地周围,那几座熟悉的坟墓,我却双眼空空,怎么都看不见。我围着父母坟茔本该在的区域,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几十圈走下来,身心俱疲,心里又慌又涩。

万般无奈之下,我找了块石头坐下,点了一支烟平复心绪。烟雾燃尽,我再次睁眼环顾四周,依旧看不到父母的坟头。心里又酸又愧,十几年在外奔波,缺席了无数次祭拜,如今归来,连父母的坟墓都找不到,我满心自责。

没办法,我只能掏出随身携带的纸钱,就地烧了几张。纸钱还没有烧完,我不经意间转头,瞬间浑身僵硬。父母的坟茔,赫然就在我身后二十多米的地方,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我起身走近查看,瞬间心里五味杂陈、寒意丛生。整片坟地周围,全是我刚才来回打转踩出的密密麻麻的脚印,坟茔周边的杂草丛里,全是我穿梭的痕迹,就连一米多高的坟头上,都清晰印着我的脚印。原来我不止是路过,我无数次贴着坟茔打转,甚至踩在了坟边,却从头到尾视而不见。

平复情绪后,我重新准备纸钱祭拜,可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给父母烧纸时,火苗怎么都点不着,打火机反复打火,纸钱要么刚起火就被莫名的风吹灭,要么压根燃不起来。我念叨了无数次,试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无果,心里又慌又难过。

我只能调转方向,先跪在祖父的坟前,认真磕头、轻声念叨,诉说自己多年在外身不由己,常年未能回乡尽孝祭拜的愧疚。祭拜完祖父,我再次转身给父母烧纸,这一次,纸钱一碰火苗,瞬间稳稳燃了起来,火光明亮,稳稳摇曳。

这件事,是完全没办法用科学道理解释清楚的。天晴无雨、无风无浪,视线开阔,熟悉的山头、醒目的坟茔,我近在咫尺却视而不见;普通的纸钱,先拜祖辈便可燃,独拜父母便难起火。

我心里清楚,这是父亲的执念,也是父母的牵挂。当年我执意定居北海,远离故土,父母生前便满心不舍。这十几年,我常年漂泊在外,极少归乡,没能常伴坟前、祭扫尽孝。老人家是心里怨我、念我,舍不得我远走他乡,又怪我常年不归,所以不愿意见我,才让我迷失双眼、难近坟前。

这两次迷路,一次是临行前的心神惶惶,一次是归乡后的愧疚迷途。路从来都在脚下,乱的从来都是人心。漂泊半生,他乡是归宿,故乡是根魂。那两次迷路,是故土的提醒,也是父母藏在岁月里的牵挂,时刻提醒着我:走得再远,也不能忘了来时的路,忘了扎根一生的故乡与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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