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ble curves 的moduli space要商一些东西，很技术，很碎，看不下去。
但是在stable bundle的模空间也商了一些东西
后来就知道了，想要模空间好，就需要在新的意义下等同模空间中的点，所以需要商。
如果你见过这个现象两次，你就会想：可能人家就是这样办事的？
类似于你去东北大街上逛，陌生人突然跟你打招呼，遇见第一个人你觉得他很奇怪，但第二个人还这么干，你就会想：莫非东北人就是这么热情？？？
如果你被第一个怪人打招呼后，紧接着又见到的人还是他，那你仍然会认为仅仅这个人是个怪人，但如果第二次遇见的人已经不是那个怪人了，你就会觉得：“怎么大家都这样？莫非此处蕴藏一种可能性：事情就该是这样的？”
所以在不同的场合见两遍是很重要的。一个概念学不会，问问deepseek，在哪个学科中这个概念也出现了。只要有两个例子，立即寻找共性，从中抽象出一般的方法，这是基本素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