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工作节奏极其夸张的一天,从早晨不到8点半就开始开会。第一个会议还没结束,第二个会的客人已经来了,又忙着接待开会。第二个会的客人还没结束,第三波客人又来了。第二位客人送走以后,赶紧接待第三波客人,接待完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本来想去食堂找点东西吃,结果我的合作伙伴把我拉下说,你不能走,你得陪着我们过材料。于是我就陪着他们过材料,他们去食堂打了个面条回来,随便吃了几口。跟他们过材料过到一点半,我必须去参加一个调研,然后就去参加调研。
调研结束后直接回家,回家就开始补今天因为开会落下的很多工作,还有很多实验节点的任务,还有一些周一必须要上会的材料还没来得及看。
这一周下来,我整个人、整个大脑、整个嘴巴一直在说话、一直在思考。我觉得成长就是这样,要不断挑战自己,打破原来的自己,建立新的自己。如果按照我的本性,我就是一个不想动、不想动脑也不想动嘴的人,但现在的工作让我必须行动起来,大脑要高速运转,嘴巴还要不停表达,不仅要能说,还要会说。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累的,也挺无聊的,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会觉得做的工作有意义感、成就感、获得感还蛮高的。
哎呀,明天我又要去做一个“社牛”了,这个也很有意思。我妈妈从小的一位好朋友,一位阿姨从澳大利亚回来。有一次我给我妈打电话,她们正好在一起,我妈非要让我跟阿姨说句话。我其实觉得没啥好说的,就说“阿姨好”。阿姨很热情洋溢地问:“哎呀,你想不想我?”天呐,这绝对是我这种性格的大型社死现场,因为我不会想,但我又不能这么说,我就说“想,可想了”。然后阿姨说:“想我就见见我吧。”这是第二个大型社死现场,我一点也不想见,我不想见人,也不想见我不熟悉的人,更不想见我妈妈的朋友。我说:“好啊好啊,我请您吃饭。您什么时候回去?”她说:“我4月30号回去。”我说:“那时间还早。”然后阿姨又很热情洋溢地说:“就这个周末吧。”我第三个社死现场,天呐,怎么办,躲都没处躲。我说:“那没问题,这周末我安排。”然后我就这样被架到了架子上,不得不放弃周六陪儿子、加班、上课和一堆事。周六当司机,拉着我妈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出去玩,请他们吃饭一整天。天呐,这就是作为一个中年人的责任。很无奈吧,也很幸福吧。
明天带着四位70+的老太太们,希望她们玩得愉快。我打算带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跟他们简单吃过午饭后,她们就坐那儿使劲聊,我就找一个地方去办公。这样也避免一下跟她们一起聊天的那种尴尬。我估计如果我在,她们聊天也不方便,所以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当好司机,当好钱包,然后给她们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我也明哲保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