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进藤稍微冷静了一点
自己刚刚完全属于反应过激了,自己最近总是这样,老是不停的去揣测塔矢的用意,围棋上不停的去揣测对手的用意,生活上也不断去揣测的话也真是活的太累了
而且自己的胡思乱想越来越频繁……难道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还是太久没有发泄过了…进藤想象确实最近应接不暇的比赛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有时候也会心浮气躁起来,尤其是看到塔矢的时候,看见他总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果然还是压抑太久了,和塔矢交往了大半年,有的时候会突然很想亲近这家伙,可是这人太不争气,总是会不开意,所以也没能得逞,进藤总结到。
好在是,自己内心终于能坦率的承认,自己确实是想要和塔矢亲近 的这个想法。虽然只是自己的内心活动,但是能这样坦率的承认,也算是一大进步了吧。进藤想,毕竟今天过后就满20岁了。虽说法定上成年的时间更早,但是果然20岁会有更加不同的感觉,这样才算真正长成大人了吧。
做了分析总结的进藤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巧又看到电视柜下面篮子里张扬的超明显放的安全套,脸部表情又不自然起来。
“拜托,干嘛放到这么明显的地方啊!”进藤有点恼羞成怒的吧东西往柜子里面推,还刻意站起来观察它确实在正常角度是不会被发现的。
塔矢好像比自己还小3个月呢
那么自己等这三个月好了,如果自己觉得到了20岁会真的比之前成熟一些,到塔矢20岁那天,要是自己忍受不了了,就问问对方好了。
现在要是憋不住跟塔矢提要求的话,结合今天的日子,感觉就跟拐未成年人一样?虽然塔矢已经成年了……进藤默默下了个决心。
刚把这一阵捣鼓完,塔矢就走进了门。
“进藤 ,”
“噢,你洗完啦~”进藤看着这个穿着浴衣头发还没擦的很干就匆匆跑回来的塔矢穿过头微笑打个招呼。
“进藤…你刚刚怎么了?”
进藤咂咂嘴,又开始了转移注意力大法:
“诶,没什么啊,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
虽说自己拖着塔矢去用餐了,但还是看得出他对之前的事还是在意的,表情有些凝重。
凝重?进藤搜刮了大脑就想出了这么个词,塔矢现在看他的眼神是那种有点悲伤又有点深情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却感受到有点虐心的气息?
(进藤,塔矢也忍的很辛苦啊,你这样三番五次表现的跟讨厌跟别人接触一样。)
“生日快乐。”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亲口听到对方说的时候进藤心里还是一阵激荡,紧接而来的是不好意思。
“谢谢…”进藤笑起来挠挠头:“这是第一次跟塔矢一起过生日诶…”
“生日…和我一起过怎么样?”塔矢的目光也看向他
“没有和家人在一起的话,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不会!家里的话通常就会煮一碗面条再滚滚鸡蛋就好了才不会带我出来,塔矢你最好了,嘿嘿嘿”
“那以后每一年我都带你出来好了,我们可以去不同的地方,这次我考虑了很多地方,但是考虑只有一天一夜的空余时间还是决定就近,以后要是我们都有空闲,就可以走的远一点,可以不是东京附近。时间够的话还可以出国,上次你去中国看你发的照片,感觉你很喜欢的样子。”
进藤停下筷子
自己的生日,一年一次,很多地方,出国,塔矢想要带自己去的地方有多少呢,要多少年能达到呢。
塔矢已经,在想这么远以后的事情了,自己却从来没想过。
他想要和自己这样呆一辈子吗,他是有多大自信啊,对哦,塔矢就是一个特别有自信的人,还是他根本没有体会过,世事完全是无常的,曾经自己以为,佐为也是会一生都陪在自己身边的,可是他现在还是不在了。
讨厌,自己在想什么,在这种本来应该高兴的时候,进藤揉了揉眼睛,既然这是塔矢说的,那他就一定能做到,塔矢不是那种会食言的人。
他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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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了。
进藤走回房间发现灯怎么都打不开,走廊的灯也灭了,然后黑暗中两人对视一眼得出这个结论。
好在天气已经转凉晚上睡觉也不用空调什么的,两个人摸回床榻,道了个晚安就沉沉睡去,忽略进藤还是趁其不备去对方耳朵边吹了口气但是根本不抱什么希望的调戏,塔矢果然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进藤虽然很可惜出来泡个汤连一把油都没携到,但是因为这段时间积累的疲倦让他眼皮很快就合上了。
只是半梦半醒中进藤感到有什么压上了自己的身体。
“塔…矢?”
趁着他张嘴,对方的舌头就侵入了进来,进藤感到身体很沉,只能任由对方摆弄,口腔的被侵占掠夺的的感觉对进藤来说是第一次,这种快节奏自己完全无法跟上,脑子也不能使唤,只能被迫的接受,强迫自己放轻松,张开嘴,这是自己现在这个水平的极限了,不知道塔矢从哪里学来的。
双手也在自己身上游走着,但是似乎始终不肯脱掉自己的浴衣,这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撩拨着爱抚着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进藤很想叫出来,但是嘴被堵住无法出声,这样的忍耐在塔矢用膝盖分开自己双腿,不断的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擦自己的下面到达极限。无法喊叫,也无法引导对方到想要的地方,只能不断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想解开自己的衣服,却无法抬起手来。
为什么…你一直像这样,平时可以对我温柔,,想近千方百计体贴,但是我就是……完全碰不到你…
进藤使劲挣扎着想占据主动权,终于对方的嘴唇离开自己的时候,拼命喊出了 塔矢 这两个字。
然而声音沙哑又像是呻吟一样带着哭腔一般完全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可这似乎都不重要,这一喊惊醒的人是自己,自己还躺在这里,大口的喘着气,刚刚的事好像完全没发生过,衣服还是合上的,只有脑海里还有被触碰的虚假的记忆。进藤微微冒着汗,转过头,塔矢确实还躺在旁边,很安静的睡着,房间里也静悄悄的,除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外。
没想到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进藤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下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转过头看见塔矢又口干舌燥,现在不知道凌晨几点,什么理由也不能对塔矢做什么突然袭击,进藤跌跌撞撞爬起来,尽量小声的拉开门走了出去,沿着走廊像逃一样去了澡堂。还好这个时间点漆黑一片,什么人都没有。
“塔矢……”
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心里防线就被击溃了,情绪像开闸泄洪一样涌来,告白那天的塔矢,不小心亲吻到自己的塔矢,吃醋的塔矢,穿浴衣的塔矢,无意识的说着像山盟海誓一样的情话的塔矢……
想要和他亲吻,想要被他拥抱,进藤颤抖着,第二遍的念着他的名字,抚慰着自己,喉咙里低声的发出渴求一样不明意义的颤音。
只是没有人听到。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水池的流水声可以掩盖一切,能够熬到明天,就不会有人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样凌乱不堪的状态,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的,需要一个人
“……Akira…………Akira…………”
能够作为安慰的,能够对填补内心迫切要求的,只有自己心里一遍一遍,一声一声念起的,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