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妹给我打电话,说是妹夫朋友送了一箱子生蚝,约我晚上到她家共享蚝门盛宴,还说两个外甥念叨说好久没见舅舅了。
听说有蚝吃,不禁食指大动,而且还真的是有一阵子没见小家伙们了,还怪想念的。我拿了几盒巧克力,还有两瓶发小给的澳大利亚红酒便赴蚝门盛宴去了。
一进门,两个小家伙又跳又叫直往我身上扑来。才多久没见,两个小家伙又长高了。小丫头坐在我怀里,小嘴叭叭不停;外甥则猴急翻我的衣服口袋,找巧克力吃。妹夫正在厨房里做饭,老妹忙着收拾餐桌。
没见到皇阿玛和皇额娘,我奇怪地问小丫头,外公外婆没来吗?
还没等小丫头回答,我妹从餐厅那头说,外公外婆今天去别人家里做客,没有空。
奇了怪了,谁这么大本事能同时请得动两位大神?
我妹沏好一杯茶送了过来,然后对两个小家伙说,我和舅舅有点事,你们两个小朋友先去房间里玩一玩。
两个外甥答应了,到房间里玩平板去了。
我妹挨着我坐下,压低声音问,哥。最近家里出现点状况,你知不知道?
我惊得一下子直起身,出了什么事?
老妹故作神秘,我们家最近来了两位神秘的贵宾,和皇额娘皇阿玛打得火热!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又斜身靠回沙发,什么神秘贵宾!不过是小区里的邻居而已!
我妹一愣,你知道啊?!
我说,当然知道!住在小区的六栋,姓吴,夫妇俩都是退休的教授。吴家老太太是跳广场舞时和我们家老太太认识的,两个人是舞友;两个老头后来才认识,现在也成了棋友。两家常来常往的!
我妹哦了一声,又问她们家的姑娘你见过没有?
我差点没说何止见过,话到嘴边却说认识啊!到我们家包过饺子,还帮皇额娘搞卫生呢!我忽然反应过来,你也见过啊?!
我妹点了点头。这姑娘长得不错啊,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而且还很会顺着人说话!
什么情况?我也认真起来,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我妹说,上次回家给两位老人送水果,正好碰上吴家姑娘给皇额娘送点心。皇额娘喜笑颜开,赞不绝口!我妹有点酸溜溜,我送两件释迦和车厘子回去,皇额娘都没这么高兴!
我心中暗笑,不一样!人家是有求而来!
我妹又是一愣,求什么?
我说,还能求什么?吴家一儿一女,男的在美国早已成家立业;女儿在杂志社当编辑,尚自待字闺中。老人生怕女儿成了剩女,到处托人做媒。我们家老太太最不忍见人间疾苦,自然大包大揽,越俎代庖。
我妹笑着说,老太太还是老样子!
我忿忿地说,问题是你热心你来干啊!把我扯进来算怎么一回事!
我妹有点吃惊,怎么又扯上你了?
我把皇额娘硬性摊派的事告诉我妹。
我妹捂着肚皮笑了半天,你自己都还是光棍,倒给别人姑娘做媒!
这时门铃响了,我妹起身去开门。我表妹人没到,声先到,两个小家伙从屋里冲出来,小姨小姨乱叫。死丫头每人给了一个乐高,两个小家伙兴高采烈到房里玩起来了。
妹夫在厨房叫,我妹赶紧过去帮忙。
我问,你爸妈呢?怎么没来?
死丫头撇了撇嘴,上你们家去了。说是有人请客,姨妈让她俩一起去。然后小声对我说,哥!姓吴的丫头,是个心机婊!
我愣了一下,怎么这么说人家?
这丫头又说,据昨晚上去相亲回来的兄弟透露,这丫头有男人!
我几乎跳起来,不可能吧?!
这丫头继续说,我那兄弟说,这女的竟然用一个男人的照片当屏保!
我说,不会是明星吧?这年头谁还没个星追追?
死丫头一口咬定,绝对不是!那丫头还给我兄弟看了一下,问是不是这个是介绍人?我兄弟说不是!你说相亲就相亲!她问这干什么?!
我靠,我怎么觉得事情往失控方问发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