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夫上班下班都和妈妈打招呼,妈妈报以微笑。没病之前,她夸小妹夫比小妹妹强。妈妈说小妹妹说话总是面带微笑,而小妹妹总是“呼号”的。
妈妈病后,多把唤做小妹夫的名字。我知道,多年来,小妹妹对妈妈的好让她不自觉地把她的名字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问她“我是谁?”时,她脱口就出的名字是对她付出最多的人。
当初所以由小妹妹一家代我们抚养老妈,就是看中了小妹妹一家人的好与孝。
病中的妈妈,吃饭少,喝水少。但小妹妹喂饭喂水,妈妈是接受的,即使吃不了几口,喝不了多少,她能做到坚持不急。换了他人,就不一样了。
小妹妹说,从阳了以后,妈妈的身体愈加的差,从之前能帮她干力所能及的活,到吃饭靠喂,靠哄。
妈妈吃饭要喂,上厕所要抱。她自己说“这不完了吗?要好几个人伺候,跟个木头疙瘩是的,活着有啥意思?”妈妈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拖累别人,所以口吐真言。
病中,妈妈想到的还是他人。她怕自己在床上大小便脏了屋子,怕他人带她上厕所累着,怕……妈妈用宽容爱与理解让我们的赡养付出心甘情愿。
妈妈虽然多叫错我的名字,与我,虽然多为淡淡静静而不是高兴微笑的眼神,但我能理解一位病中的老龄老人的心态……
202306012051于桦甸小妹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