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西方景观摄影对中国当代摄影的影响
刚刚跨进人类纪的20世纪60年代,全球一系列的动荡使得西方知识分子开始重新思考人类自身的命运,并促使艺术承载更多的社会关注与责任。至此,摄影师对自然的态度,开始由早期对自然的探索和赞颂后,转向对自然的默视,并发展为对自然的祭奠。转折点就是这次以罗伯特·亚当斯、刘易斯·巴尔茨、尼可拉斯·尼克松、贝歇夫妇、斯蒂芬·肖尔等为代表性面貌的新地形学展览。
新地形学与1966年纽约MoMA举办的《当代摄影师:向着社会的风景》一同,成为日后从“风景”转向“景观”,从“自然的风景”走向“社会的风景”和“批判的风景”的分水岭,其强大的影响力不但覆盖美国本土和西方,更影响了广大战后开始崛起腾飞的亚洲国家,包括日本、印度、中国。
但中国当代景观摄影不能简单地等同于新地形学。景观摄影脱胎于新地形学,但在世界各国的本土化过程中迭代出更多的意义与可能。新地形学的核心是面对“现代化”的反思和表达,而中国当代景观摄影的反思对象,除了“现代化”,还有”西方化“。现代化的主要表现在于:工业化、城市化、环境污染、生态破坏等方面,而对西方化、全球化的反思,则聚焦于自我认知和自我认同。
2中国景观摄影师
摄影师曾翰,从2004年开始,
用15年跑遍全国34个省,
拍下社会经济全方位飞速发展时期,
在中国这片神州大地上冒出来的
各种人造景观,甚至“奇观”:
重庆最魔幻现实,
山西有个伪造的天安门,
奥运前的北京最疯狂……



张克纯
张克纯认为一直以来山水都是中国人情思中最为厚重的载体。游山玩水的大陆文化意识,以山为德、水为性的内在修为意识,咫尺天涯的视错觉意识,一直成为演绎山水的主线。他也曾经说过我关注的是人类改造过的山水,它已经不是一个纯自然环境,不仅是中国,全球都是这样。经过这短短几十年的高速发展,地表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关注的就是这些方面。也许还因为现在纯自然的景观太少了,所以我拍摄的都是有人工痕迹的一些地方。



高岩的《风城》拍摄的是福建平潭附近的城乡景观。因为这里风很大,所以项目叫做“风城”。作品关注的是由于迅速的开发所带来的这片城乡结合土地所带来的变化,以及这里人们的生活状态如何与之适应。


3观点和立场
景观摄影具有纪实性和观念摄影的意味,他主要是脱胎于新地形学。他的核心是面对现代化的反思和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