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记忆里只供奉两类雕像:
刻痕师与持灯者。可命运擅长
把青铜熔成同一座刑台——
那曾缝合你裂缝的暖光
多年后显影为烫伤的几何形状
我们仍被无目的温柔击溃
像冻原向任何微弱的火种
交出全部冰川的密语
趋光性写在基因的底层代码里
纵使知晓光会变质成
带甜味的蚀刻液
看啊 这永恒的悖论:
伤疤是光完成的另一种浮雕
持灯者是更精致的刻痕师
我们既是受害者
又是主动走向烛火的
清醒的飞蛾
当月光第七次拓印
这枚疼痛的勋章
终于看清所有光的遗址
都埋着同种双生矿脉——
磷火与灰烬共用根系
温暖与灼伤共享波长
而现在我学习这种
辩证法的凝视:
继续朝所有发光体迁徙
但学会在触及前
先完成自身的冷光培养
让趋光性从生物本能
升格为一种选择性的
量子态眷恋
当最后一个提灯人
开始在我皮肤上练习
疤痕的艺术创作
我不再追问光的背叛
只是轻轻吹熄那盏
早该熄灭的
善良的刑具
因为最终我们都会懂得——
真正趋光的人
从来不是寻找不灭的火种
而是把自己变成
既能接纳光的吻痕
也能消化光的咬痕的
那截会发光的
温柔的钨丝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