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3,周一,雨
气温15°—17°,体感温度16°,露点温度13°,东北风1级,阵风风速12公里/小时,AQI(cn)45—优。能见度6公里/时。薄霾。湿度90%,盈凸月照射范围94%,月落04:54,日出6:41,日落17:42。
昨日晚餐后从娘家回到城里,在亲家母家接到籽籽,带着她回家。她离开外婆外公的时候,她哭着要外婆外公,不要奶奶。上车后好不容易哄好她,她一路上看到车外的霓虹就说怎么这么漂亮呢。到我们家后,她看到巍峨的办公大楼,她说你们家怎么这么巍峨。我问她我们家在几楼,她说四楼啊。进门后她说你们家怎么这么漂亮呢?她开启了赞美模式,奶奶你是最伟大的厨师,能做很多好吃的。奶奶你是最年轻的奶奶,最漂亮的奶奶。我说不年轻了,不漂亮了,她说真的漂亮,你不老。接着她就提出要吃奶片、奶糕、奶枣,要看动画片《伊娜和恰恰》。这就是一个四岁孩子的情商和智商。
她问,外婆外公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她呢,我说,你是我们家的宝贝啊。她看到街心的广告“做文明人,说文明话、干文明事、创文明城”,她就说:“我说了不文明的话”,“我总是说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还有打死你这些话。”我问她以后还会说吗,她说不知道。
打开电视给她看伊娜和恰恰,我说,只能看三集,她说好。我拿出干净的床单和被子,铺好床,看完三集,她说“我不能看了”。我关了电视机,让她洗脸刷完牙,换了她的睡袋,带着她上床,她又在床上蹦跳了一会,又在手机上看了两集小猪佩奇,听了两个故事,又提出玩游戏,她说她是美人鱼,用她的“小蓝”包裹着双下肢,坐着,她要我做海王,自编自导自演完,我看了一下时间9点过了,我躺下,她开始唱“长亭外,古道边”,,唱得有模有样,我赶忙偷偷按下微信语音键,将她的歌声发到了相亲相爱群里,她唱得真的很好听,音调高而准,虽然有些词错了如“芳草地连天”“一fu浊酒尽余gan~”但不影响她的动听悦耳。她知道我发了语音,就要自己听,听完后,我告诉她跟大家说晚安,她就说了晚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外公外婆,晚安自己。后来她又找出新的话题,不停滴说,她说她睡不着。我开始不搭理她,她在床上辗转,从这头爬到那头,一会儿趴在我的身上躺着,一会又把头搁在我的肚子上睡着,一会又将脚伸到我的脖子后面,一会又将腿搭在我的胸脯上。不知折腾了多久,我迷迷糊糊拍着她的身子,我睡着了,她也睡着了。十一点半我醒来,将烘烤她衣服的电暖关掉,重新睡下。但总是醒来,她一翻身我就醒来帮她盖被子,她做梦哭,我拍着她安抚。六点半她开始进入醒来模式,时而坐起时而躺下,眯着眼。这样折腾到7点十分,我把她弄醒。又在床上赖了十来分钟。
清醒的时候,她说:“奶奶,我告诉你咯,我妈妈说要我把你当保姆看,什么是保姆啊?”我告诉她,保姆就是我这样啊,帮你做饭、洗衣服、搞卫生、照顾你,还有遛来福啊。
早上她说要吃豆浆和豆沙包。先生冒着大雨出门去买了回来。我六点半起床用空气炸锅烤红薯,籽籽起床后,我用平底不粘锅煎了三个鸡蛋,泡了两杯牦牛奶。祖孙仨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我们开车,冒雨将籽籽送到B城幼儿园,然后到儿子家遛狗、洗衣服,捡拾厨房,十点离开,回到CC城的家,收拾卫生。
中餐又到B城,和先生战友一起在“兄弟餐厅”聚餐。聚餐的有先生的四位军校同学,还有一位是B城周姓同学的老婆、姨妹子和姨夫(连襟)。远道而来的战友是我本家,他祖籍郴州,现居深圳,在柳州退休,他和先生是军校同学,他这次从深圳出发,先后在武汉、长沙、株洲、湘潭看同学,他说,四十年没见了,看了都要流泪,指着身边两个同学说,一个没了头发秃顶,一个头发全白了,长沙还有一个同学已经走了,他说岁月不饶人啊。他对身边的同学说,不要总是呆在家里,要多出去走走,你在学校时多活跃,五公里跑步总是跑在前面,现在你话怎么这么少呢?也许是酒喝多了几杯,他的话也多了很多,一是感叹战友同学的英年早逝,而是感叹儿子找对象不听他的话,结婚后要儿子儿媳多生一个小孩也不听。他欣慰地说儿媳嘴巴甜,叫爸爸叫得欢,总是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深圳,说妈妈做的菜没有爸爸做的好吃。他说自己当年买的一个股份开了银行折子,全部给了孙子,所有分红都是给孙子的,他说孙子的所有费用都是他包了。
东道主同学和老婆聊起了他们的儿子找对象一事,昨天他们的儿子已经见过了,很帅的小伙子,也很有礼貌,只是胖了些,三十三了。找了几个对象都分手了,现在这个对象是玩游戏时网上认识的,女孩是昆明的,双方见过面了,我的本家说,异地恋不稳定,若是要结婚就要在同城,否则难长久。女孩不想来长沙,要男孩去昆明。在座的男孩姨父持反对意见,他是原日报记者后转行做了某公司法律顾问自己开了公司的一位成功人士,他说男人要折腾要有远见,云南广西未来几年还不适合创业发展,还是要紧跟中央政府投资目标城市譬如长沙、成都、重庆、还有西藏新疆等。
一顿饭从十二点到两点才结束,边吃边聊,聊他们的过去,聊他们的儿女家事。周同学姨夫帮他们订了酒店,把胡同学送到酒店后,我们离开了。回到家,疲倦得很,躺下就睡,一觉睡到五点半,先生叫我起床吃晚饭。
吃完饭,做了商单,和曦曦的“麻辣烫”一文讨论修改意见,我提出了很多。她写好东西是很快,但这篇确实不怎么样,乱。一没感情,二没文采。她说这篇是硬写的,她本不想写。我说,不想写就不写吧,不要把自己羽毛弄脏啦。
我也不管她喜不喜欢,就这样说了。她很快修改了一下,好多了。但还是没有达到我心中的那个味道,没有达到她本有的文采。
退休后在某民营医院曾经同过事的一位女同胞发来信息说,她现在又在韶山的一个镇医院工作,还投资在深圳某融海研修院参加强化训练营,学习朗诵,时长4个多月,边学边录制有声书。问我是否还在作协写作,我说还在写。她说要朗诵诗文,需要有版权的。我说我可以授权给你。她说若是能审核过关,就有版权费用。我说可以。我没想到她还在外工作,毕竟六十多了,还离家那么远。她边工作边学习,我说她也算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