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晦的日子,屋外飘着雨丝,我围着一盏火炉昏昏欲睡,思绪随着这缕温暖飘向那遥远的年代。
老家地处北方,冬天对于我们来说显的格外漫长但并不难熬。记忆中,每一个冬日总会下一场场厚厚的雪,而那里却是我们孩子们天然游乐场:打雪仗,堆雪人,滑雪,我们总是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时,爷爷总是会在院子里打扫一片开阔地,爷爷总会教我们玩陀螺,是他自己做的,陀螺只有用鞭子不断抽打它才会转,要均匀地用力,否则陀螺就不会转。可惜现在再也没有那种发着一股清香木头味的陀螺了,反而被一种会发出五彩的塑料陀螺所取代。
下雪时,我们总是会穿一种用麻绳扎成的草鞋。田里的麻成熟后绑成捆丟到小河里浸泡一个月后捞出在太阳下暴晒,这样的麻会变得柔软,做出的草鞋舒适柔和,鞋底部是木板,我们穿上草鞋,踩在厚厚的雪地里会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可惜现在再也看不到那种草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