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高敏感

起初我是不知道什么是高敏感,这个词在我出生了25年才第一次听说。网上的看法是五五开,有的说高敏感是一种天赋,有的说远离高敏感人群。对我而言,无法言说毫无道理的情绪像春蚕为我吐的丝,一层层包裹着我,无法剥离,而只有我知道,这件名为‘’成长”的外壳是无法让我变成蝴蝶的。

音量,没有感情色彩的语言在对象微微抬高音量的嘴巴里掉出来,就像甩在我脸上的巴掌,不用下一句我已经委屈的开始张牙舞爪。表情,就像emjo,嘴角向下是不开心,于是当朋友输了麻将嘴角向下时,我心头一紧。但大多数时候,我并不是从看的见,听得着去感知的。我从对方没有秒回去读懂对方不愿与我多言,我从朋友圈没发过我的照片去判断不是她的朋友,我从没有主动找我聊天思考在对方心中我并不重要。于是,我告诉自己,因为对象是东北人所以嗓门大,因为今天身体不适所以输麻将垮了脸,因为现在有事耽误所以没有秒回,因为今天的照片她不好看所以没有发我们的合照,因为对方和我一样是个不喜欢主动发起聊天的人。这种“阅读”和“理解”每天都存在,存在于我下班的路上,存在于刷牙的清晨,存在于人和我与他人发生联系时的每时每刻,我在反复“读”和“懂”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语言,声音,文字,表情,这些无法触摸的东西,在我这里总是这么轻易就能捕捉,以至于听过很多遍“是嘛,我都没有注意”,但是我分明看见了,也听见了。于是我很容易喜欢别人,也很容易讨厌。老实说,我几乎没有不讨厌过身边的任何人,细想起来都为自己的狭隘感到羞愧,快速发现别的人好而感到动容,又迅速的断定他人的“坏”,最后我带着美好的回忆,带着对他人的“不满”,渐渐远离与我同行过的人,我一边渴望着再次发生联系而孤独于黑夜,一边固执的揣着“不满”找寻新的联系。在这样的别扭中,我为自己做了一个“茧”。

后来,我知道这是敏感,也许是在父母吵架的夜晚被惊醒,也许是在母亲拿出书本费被呵责,也许是在父亲离开家我不得不承受母亲的情绪时,我并非怪罪父母,养育我已是不易,但观察他人脸色,分析他人的行为已经是我成长的一部分。这样的能力,溶于血液流过眼睛,流过耳朵,流过我的皮肤,连着氧气被我吸入,连着养分被我吸收,成为我的骨骼,长出一丝又一丝的肌肉,最后,血液会更新,废气会排除,但他早已与我共生,我无法自洽,只能在慢慢的生命里,任由情绪为我裹上一层又一层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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