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檐雨滴答
我说:"光多些才好
眼睛爱这亮堂"
后来纱布解开
雨丝都变成银线
缝补着天空的豁口
窗台上
去年晾着的空花盆
正接住一滴
犹豫的春天
现在我能看清
雨在玻璃上分行
写些湿润的短句
而我的影子
正从瓷砖上
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