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恩和的夕阳下读完了《额尔古纳右岸》,没有心潮澎湃、没有激动落泪,而是陷入一种深深的虚无之中,所以不太想写读后感,因为根本不知道写什么、怎么写,现在提笔也不知道,能写啥写啥,能写到哪里写到哪里吧。
我是因为要来呼伦贝尔才买了这本书,出发之前读了三分之二,在路上断断续续的读了一些,直到看见额尔古纳河才决定在离开这里前把它读完。
其实现在这里仅存个别地名与书中所描写的内容有关,而那个原始的鄂温克族、原始的部落、原始的驯鹿早就消失在这片土地上,比它们更早一点消失的是大兴安岭原始森林。在这本书里描写了很多的死亡,死亡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消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人群中消失、从记忆中消失,如果有什么不会消失,或不愿其消失,我现在第一个想到的是额尔古纳河,静静的额尔古纳河,它好像在时间之外,不存在于“消失”这一概念之中。
还是说回《额尔古纳右岸》,其实读完我想到最多的并不是董宇辉说的文学性、民族性,而是如果我们是猫,那么我们是愿做只野猫还是家猫?要自由还是要安全?科技的进步、生活的便利、延长的寿命就等于文明吗?猫是种未完全驯化的动物,如果它能选择,它会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