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天全自驾大本营到泸定桥几十公里,车子没川西行:惊心动魄泸定桥走多久就到。
大渡河的水跟翡翠般湛蓝,“哗啦哗啦”奔腾而下,激起白色的浪花,让人忍不住地驻足,老实说,那种湛蓝治愈人心。
丫头在网上订了参观泸定桥的门票,排队等候。
太阳很烈,但排队的人站了几丈远,且移动很慢。
终于,我们进到泸定桥的大门,木梁木柱木地板,人很多,熙熙攘攘。
据泸定桥简介:该桥于公元1705年动工,于公元1706年5月15日落成,康熙御笔亲书“泸定桥”。该桥全长101.67米,宽3米,由13根铁索组成,是历史悠久的文物古迹。
1935年5月29日,红一军红二师四团昼夜行军240里,于早上6点前到达泸定桥,占领阵地,下午4点发起进攻。
二十二位勇士冒着枪林弹雨,攀着铁链前进,突破敌人的狙击,取得泸定桥战斗的胜利,打破蒋介石妄图把红军变成第二个石达开的妄想。
为此,毛主席写下“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的著名诗篇,泸定桥因此盛名。
终于,轮到我们过桥。起先的我并不害怕,因为,在去往家乡石宝寨的必经之路也有一道索桥,人多时,晃来荡去的,咱经受过严峻“考验”。
但也有不同之处,去往。石宝寨的索桥,其桥面由木板铺得严丝合缝,而泸定桥的桥面则有巴掌大的缝隙。
有想过在桥上拍照的,但看着稀疏的木板,我打消了拍照的念头,万一失手,手机分分钟掉落大渡河,虽是旧手机,我仍谨慎地放进小背包。
开始,铁索桥也没晃得有多厉害,毕竟,距桥墩的位置较近,再说,那铁索比我的手腕还粗,定能稳得住。
慢慢的,走到三分之一河段时,我开始不自觉地叨叨:儿子,我怕,抓住我!
儿子顺从地停下来,我抓住他的手,在一步一摇一晃中、一步步地往前挪。
大妹在前边,左手拉住妹夫的手,右手被丫头扶着,也在摇摇晃晃中碎步前挪。
突然,铁索桥巨烈地晃动起来,原来,对面来了一群人,我们被晃得东偏偏来西歪歪,我忍不住再次抓紧儿子的手。
“我来拍个照!”儿子尝试着摸手机。
“别啊,万一把手机晃掉了,就没了!”看着脚下巴掌大的缝,我连忙阻止。
儿子不信邪,偏就摸了手机,拍下唯一一张在铁索桥中间的照片。
终于,我们在蜗牛式的缓慢进程中到达对岸,放下抓住儿子的手,拍拍“咚咚”直跳的小心脏,嘴不由得长长地松口气。
“相比石宝寨的索桥,这个胆颤很多!若是你哥来,他定会吓得半蹲状态、一步不敢挪!”想着先生去石宝寨过索桥的怂样儿,他比我们还胆小!
“我也怕!全程不敢看脚下,仰着头被他爷儿俩扶过来!”大妹忍不住地笑起来。
看来,此次过索桥,就我和大妹最怂。
难以想像,当年红军飞夺泸定桥时,面对敌人的机枪扫射,他们是怎么边走边回击再成功过桥的!
对岸,摆着许多的小摊儿。大妹买了十元的仙人掌果,恰好五个,每人用牙签串着吃,味道不是很习惯,算是尝了地方特产。
沿长长的廊道观赏湛蓝的大渡河,我们回到车库的地方。
途中看到泸定的水电站,让我不由得想起甘宇,那个在地震中为了拉闸泄洪、避免河水漫过大坝冲毁下游村庄的英雄。
是不是眼前的这个水电站?答案未知,但我心里想得最多的,是英雄的甘孜人,以及对他们的祝福。
车子渐行渐远,泸定桥的影子在身后越来越小,大渡河水依旧奔腾不息,那湛蓝的翡翠“哗啦哗啦”,仿佛跟游客诉说着过去的英勇与当下的安宁。
再见,红军走过的泸定桥!再见,英雄走过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