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口,这座巍峨的钢铁要塞矗立于里克图斯北境的荒芜山脊之上,是钢铁兄弟会在里克图斯北境最为重要的军事枢纽之一。作为钢铁兄弟会高阶领主之一库劳恩的封地,黑狼口不仅是铁驭在卡芝诺地区扩张影响力的桥头堡,更是一座将活体金属与诅咒魔法熔铸为一体的恐怖造物。整座要塞如同匍匐在山脉脊背上的黑色巨兽,几乎掏空了整座山脉来构建其内部复杂如迷宫般的庞大结构,城墙由掺杂着战败者骸骨的铁岩铸成,城垛上悬挂着无数颅骨制成的风铃,披挂着人皮制成的战旗,每当北风呼啸而过,便发出令人魂飞魄散的呜咽。
自铁驭军团以不可阻挡之势碾过卡柏尔、特里拉等北方国度以来,黑狼口便成为了莫凡尼亚乃至更遥远北方诸国的心腹大患,里克图斯的反抗者们也同样将此地视为悬在他们头顶的恶狼之牙。无数反抗军曾试图拔除这颗毒牙,却无不以全军覆没告终。库劳恩为了确保这座卡在里克图斯与莫凡尼亚间咽喉要道的要塞固若金汤,采取了一切最无法想象的手段,传闻黑狼口的外围城防尽管已经支撑了数十年屹立不倒,但真正可怕的东西被隐藏在高墙之内。卡芝诺的人们在夜晚总能听到自荒芜山脊之顶传来的可怖兽嚎,显然,这座要塞之中活跃的不仅仅有人类与野兽.............
黑血前哨
从踏入黑狼口前的血腥平原的那一刻起,入侵者便进入了死亡猎场。铁驭军团将这片区域打造成了一座露天屠宰场,每一个隘口都埋伏着嗜血的屠夫,每一块岩石下都可能藏着潜伏的掠食者。大地被反复浸染的血染成了黑褐色,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肉的恶臭。此地同样是黑狼军团与入侵者的战场,双方的尸骸致使周遭的大地沦为了充斥着有毒空气的腐臭沼泽,数以万计的死伤、过度宣泄的暴力将这里滋养为了食尸生物的乐园,危险在这里是最普遍不过的词汇,即便是黑狼军团的战士们,每次迈过黑血前哨也不能保证自己完好无损。
奥里拉与拉里欧
在那场屈辱的溃败中,【铁鳞】拉索塔杰被【炎乌】丹迈尔焚杀于法莫森林的边缘。这位曾令卡柏尔与特里拉等莫凡尼亚旗下小国的人民闻风丧胆的铁驭三级将领,最终不过沦为了炎神行者传奇的一部分,他的名字很快便从黑狼口的战争诗篇中被抹去,黑狼口前门守卫的重任因此空缺了出来,但库劳恩对此并不在意,很快便指派了奥里拉与拉里奥接替了拉索塔杰。
奥里拉与拉里欧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这在铁皮屠夫中是极为罕见的。铁皮屠夫的改造过程本身便足以摧毁大多数人的心智,存活率极低。能够扛过改造并保持完整战斗力的个体已是千里挑一,而来自同一血脉的两兄弟同时存活并壮大,几乎可以被视为塔拉莫德本人所降下的某种神谕。
据档案记载,这对兄弟出身于铁驭在阿兹加洛斯的某个次级铸造世界中的矿坑,但奴隶主并不只满足于奴工们埋头苦干,他在此地建立了一座竞技场,通过奴隶之间的战斗从而赚取巨额利润,奥里拉与拉里欧既不幸也足够幸运,由于兄弟俩巨大的体格与力量优势,他们在七岁那年便被投入竞技场中面对一轮又一轮的挑战者。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奥里拉总能粉碎对手的头颅,而拉里欧则偏向折断他们的骨头,当铁驭的征募官将他们从即将被奴役的矿区带走时,这两小伙子才不过十七岁,但身高却已经接近六诺尺。
当两兄弟成年之际,他们的高度几乎是一般人的两倍,赤手空拳便足以击败灰熊这样的大型猛兽,于是兄弟俩被视为绝佳的铁皮屠夫素材送入了黑狼口,在黑狼军团麾下铁驭术士的残酷魔法下,兄弟俩那粗壮的体格变得更为巨硕而致命,他们的命运被与一副匹配得上他们那巨大身材的铠甲绑定在了一起,在那禁忌的秘法过后,黑狼军团得到了两头身高超过十诺尺、全身覆盖着与血肉融合的厚重板甲、呼吸的温度足以加热铁板的怪物,他们的身形之大几乎赶得上一般的奥克兰食人怪。柯罗恩将他们部署在黑狼口的前哨大门处,赋予他们两项使命:布防,以及清剿。
布防是他们的职责——任何未经许可靠近大门的存在,无论是莫凡尼亚的侦察兵、利德尔的斥候,还是那些不自量力的里克图斯叛军,都会被他们像碾碎虫豸一样砸成肉泥。而清剿,则是他们的娱乐——每当库劳恩觉得要塞周围的叛军活动太过频繁时,便会放出两兄弟去“狩猎”。他们会以屠杀村庄与城镇为乐,并将抵抗者的头颅攒在铁棒上带回黑狼口,挂在城墙上风干,作为自己战功与荣耀的丰碑。
奥里拉是兄长,性格暴戾而狡猾,喜欢在战斗中戏耍猎物,一点点捏碎对方的骨头,直到对方在痛苦中哀嚎至死。他的武器是一根名为“碎颅者”的巨型铁棍,这把巨型凶器重约1400加索,棍身刻满了用不同文字刻成的铭文,这些皆来自被奥里拉所杀死的对手,他将此视作一种勋章并以此为豪。
拉里欧是弟弟,沉默寡言却更加残忍。他很少吼叫,很少言语,只是在奥里拉把猎物折磨得半死不活后,默默地走上前去,用那双堪比铁钳的大手将对方的脊椎缓缓抽出,当作战利品缠在腰间。据说他腰间缠绕的脊椎骨已有上百条,每一根都来自那些胆敢挑战铁驭权威的“勇士”。这位比他的兄长更加庞大、比奥克兰食人怪更加高耸的精锐铁皮屠夫使用一双裂解拳套,在拉里欧的怪力加持下,就连黑金也会被如纸片般撕碎。
两兄弟配合得如同一个人——奥里拉开路,拉里欧收尾;奥里拉咆哮,拉里欧沉默;奥里拉戏弄,拉里欧处决。就像一头拥有四条手臂、两颗头颅的巨人巡视着这片充满血腥味的土地,这两头人形凶兽只确保一件事,那便是在黑狼口的周围没有除了铁驭以外的任何生命体。兄弟二人很少说话。他们之间的交流只需要简单的眼神或手势。有传言称,他们在改造过程中被植入了某种共享意识的神经接口——但从未被证实。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想要穿过黑狼口的大门,就必须先战胜这对野兽双子。
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活着的人成功做到过。
铸铁监工莫拉丁
为了满足黑狼口守军那堪称无尽的庞大军需,源源不断的矿物输送是最基本的保障,在高墙之内,数以万计的奴隶日夜辛勤劳作,而看守着他们的只有一个人,一头野兽,名为莫拉丁的怪物。
莫拉丁原本并不叫莫拉丁。他曾经有一个名字,一段过往,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记忆。但这些都已经在漫长岁月中消磨殆尽,就像流水冲刷下的岩石,棱角全无,只剩下沉默而坚硬的核心。
他只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铁匠——不是铁驭军团的铁匠,而是某个早已被征服的世界上的普通铁匠。那个世界叫什么来着?他记不清了。或许是诺恩海姆,或许是瓦拉斯卡,又或许是某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载的小地方。
他只记得那场战争:铁驭大军自天穹之上如钢铁洪流般涌来,他的城市在一天之内陷落。他和其他幸存者被装上运输船,送往一个不知名的铸造世界,成为了铁驭的奴工。
奴工的生命很短暂。铁驭的锻造工艺需要大量活体劳力来搬运矿石、填充熔炉、测试武器。这项工作极其危险,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奴工死于事故或过劳。莫拉丁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倒下,被拖走丢进熔炉重新熔炼。
但莫拉丁活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运气好,而是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更懂得铁。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保留力气;他知道如何从炉火的热浪中分辨出炉温是否过高;他知道在铁水飞溅时该朝哪个方向躲闪。这份对铁的了解,让他在那个地狱般的铸造工坊里一年又一年地存活下来,直到终于引起了工坊主管的注意。
“你很了解铁。”主管说。
“我是铁匠。”莫拉丁回答。
主管打量着他——这个满身伤疤、瘦骨嶙峋却眼神明亮的奴工。然后主管笑了,那是莫拉丁见过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你是否想成为钢铁本身?”
主管的提议很简单:莫拉丁将被接受钢脊魔人的改造手术。如果成功,他将摆脱奴工的身份,成为铁驭军团的一员。如果失败——那便失败,反正奴工有的是。
莫拉丁没有犹豫太久。他已经亲眼目睹了足够多同伴的死亡,知道在这个世界,“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他接受了。
改造过程极其痛苦。生物钢板的植入、额外脏器的移植、强化液的灌注——每一项都像是在把他的身体拆开重组。莫拉丁无数次在手术台上失去意识,又无数次被粗暴地唤醒。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异物取代,能够感觉到那些不属于他的器官正在体内生根发芽。
但他从未叫过一声苦。因为他知道,每一分痛苦都是活着的证明。
手术持续了整整一年。当莫拉丁从漫长的噩梦中醒来时,他发现他已然脱胎换骨,原本他需要仰视的高大铁驭战士们,现在只能摸到他的小腿弯,他再也不用抬头看人了。他的双臂,现在是一对尺寸大到可以夹起一头大象的动力巨钳。他的体内不再流淌着脆弱的凡血,铁与火构成了他的维生系统。
他的第一项任务,是返回他曾经作为奴工工作的那个铸造工坊,杀死那里的主管。
主管见到他时,脸上的表情让他终生难忘——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主管试图逃跑,试图求饶,试图用武器反击——但都没有用。莫拉丁用他新的铁钳之臂将主管的脑袋捏成了碎片,就像捏碎一颗鸡蛋。接着,他夺走了他的名字,莫拉丁,残酷的奴隶主。
那一刻,莫拉丁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情感——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并没有因为杀死主管而感到快乐,或者有一点悲悯。他只是觉得……这就是铁驭的法则。强者支配弱者,铁支配血。而他现在是铁,不是血了。
此后的岁月里,莫拉丁先后在多个铁驭军团服役,参与过无数次征服战争。他见证了文明的毁灭,也见证了新秩序的建立。他杀死过成千上万的敌人,也被敌人杀死过——但对于钢脊魔人来说,死亡只是一个短暂的休息,很快便会在再生舱中重新苏醒。但无论他去过多少地方,经历过多少战斗,他始终忘不了那个铸造工坊,忘不了那些在熔炉前劳作的奴工们。他有时候会想,那些奴工中有没有人像他一样,在黑暗中默默等待着一个变成铁的机会?
因此,当柯罗恩领主发出征召令、为黑狼口要塞寻找一位监工来管理军备铸造时,莫拉丁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想要回到最初的地方,想要亲手打造出更多的“铁”。
如今,莫拉丁负责黑狼口要塞的全部装备铸造与维修工作。他掌管着要塞前的巨大工坊,数万名奴工在他的注视下日夜劳作,为黑狼军团锻造武器、修补铠甲、打造攻城器械。他的铁钳之臂可以在三秒内将一块生铁锻造成一柄利刃,也可以在一瞬间将不听话的奴工捏成肉泥。
他在此树立了冷酷的“铸铁法则”,绝不容忍任何懈怠和偷懒。但他也始终坚持一点:每一个在他工坊中工作的奴工,都会得到充足的食物和适当的休息。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知道:饱足的劳动力比饥饿的劳动力更有效率。有些时候,业绩足够达标的劳工会获得机会,受到莫拉丁的推荐而加入黑狼军团的庞大军阵之中,从而像他一样自由。
至于那些试图从工坊逃跑的奴工,莫拉丁会亲自追击。他从不杀死逃跑者——他会打断他们的腿,然后将他们带回工坊,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液压机压成铁锭的一部分。
靶心教官瑟曼卡
黑狼口的要塞内部设有一座巨大的训练场,占地面积足以容纳上万名士兵同时操练。然而,这里进行的并非普通军队的队列战术或器械操练,而是黑狼军团最为臭名昭著也最为精锐的噬影黑狼军团的“血训”之地——新兵从踏入这座训练场的那一刻起,便踏上了与死亡共舞的不归路。
掌管这座屠场的人,是靶心教官瑟曼卡。
瑟曼卡曾是里克图斯王国的著名剑术大师,并为反抗军赢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直到他在瑟图娜突袭小玛纳罗的那场战役中被俘虏。他被带到柯罗恩面前时,双腿已经被铁驭的刑具碾碎,但他依然高昂着头颅,拒绝向敌人屈服。柯罗恩欣赏他的意志力,没有杀死他,而是将他丢入黑巫师的改造熔炉,用铁驭的黑暗技术修复了他的双腿,并用魔药摧毁了他的忠诚。
当瑟曼卡再度站起时,他的记忆已经被扭曲——他不再记得自己曾是一位印克隆人,不再记得自己曾为王国的自由而效力,他只记得铁驭军团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而这份“恩情”需要用鲜血来偿还。柯罗恩将他任命为黑狼口的训练总教官,负责将噬影黑狼的候选者新兵们打造成最为老练的杀戮机器。
瑟曼卡的训练方式极其残酷。他要求新兵在实战中学习,每一次训练都是生死搏杀。在他的规则下,训练场里只有一个规矩:要么杀死敌人活下来,要么被敌人杀死被拖出去喂狗。 他经常亲自下场与受训者“切磋”,用那柄经过钢铁魔法改造的符文长剑,以精准而致命的剑术将一个又一个新兵劈倒在地,唯有能够在被劈中前击中瑟曼卡的人能够幸存下来通过测试,因为从来不可能有人可以接住瑟曼卡一剑,哪怕是这些历经无数次生死的噬影黑狼候选人。
他会在训练场上设置各种致命的陷阱和障碍,逼着受训者在极限状态下突破自我。那些无法通过考验的新兵,会变成训练场角落里堆叠的尸体,成为下一批新兵需要跨过的“风景”。而那些通过考验的幸运儿,则会被瑟曼卡亲手授予铁驭军团的制式武器,成为一名真正的噬影黑狼。
瑟曼卡的内心早已是一片荒芜。他清楚自己的记忆被篡改过,但他选择了不去深究,因为真相太过痛苦,不如沉沦在铁驭赋予他的“新生”之中。他将那些受训的新兵视作自己过去的投影,用加倍残酷的方式对待他们,仿佛在惩罚那个曾经软弱的自己。
暗喉
在铁驭军团对位面征战的无数岁月里,柯罗恩曾为钢铁兄弟会,为金属魔神塔拉莫德立下汗马功劳,从而获得了一份来自某位烁金魔王的神秘赠礼——一枚散发着暗光的巨卵。据那位大恶魔所言,这枚卵中孕育着一头足以吞噬军团的凶兽,只要以战死者的血肉喂养它,它便会成长为钢铁魔狼中最强大的一头。
柯罗恩将卵带回了黑狼口,当卵壳碎裂时,从中钻出的是一头浑身覆盖着黑铁般硬毛的狼崽,它的眼睛猩红如血,吼叫声如同金属摩擦。柯罗恩为它取名“暗喉”,寓意它将用喉咙吞噬一切光明。
暗喉的成长速度令人咋舌。一个月大时它已经和其他成年钢铁魔狼一般大小;三个月时它能够独自猎杀双足飞龙..............当它满三岁时,身形已经庞大到爬不进任何狼窝,只能将一整座军营作为它的巢穴。而柯罗恩则将它安置在黑狼口的大门内侧——这里既是它的巢穴,也是通向黑狼口内环的最后一道活体防线。
如今的暗喉,已经完全成熟。它的体型几乎称得上是一座漆黑的由毛发与血肉组成的山脉,这头怪兽全长超过五百诺尺,肩高可以与三十层楼的高塔比肩,通体覆盖着带有金属光泽的硬毛,背部隆起的肌肉如同起伏的峻岭。暗喉能够在数个呼吸之间便吞噬一整支万人建制的军队,它的牙齿可以轻易咬穿黑金符文甲,即使它的利爪挥出的气浪也能粉碎群山,它的肉体与皮毛刀枪不入,就连秘银锻造的武器亦然。暗喉之名由此响彻里克图斯北境。
但暗喉最令人恐惧的并非体型与力量。这头巨兽行动时几乎悄无声息,仿佛它那庞大的身躯没有重量一般。它能够在目标的视野死角中悄然出现,在猎物反应过来之前一口将其咬成两段。它的爪牙上附着某种黑色的、腐蚀性的能量,被其抓伤或咬伤的部位会迅速溃烂,即使是最强力的治愈魔法也无法阻止这种溃烂的蔓延,甚至就连切除整个伤口附近的所有组织也全然无用。
闯入者需要格外警惕的是,暗喉并非一头单纯的野兽。据一些幸存者描述,这头魔狼似乎具备某种初级的智慧——它懂得设伏,懂得用吼叫召唤铁驭士兵的支援,甚至懂得在攻击时避开要害,将猎物留到慢慢折磨取乐。有人认为这是那位烁金魔王在创造这头怪物时所刻意附加的能力,也有人觉得是库劳恩麾下的术士们通过某种魔法赋予了它野性之外的天赋。
暗蚀回廊
穿过要塞大门,入侵者将面对黑狼口真正的黑暗。要塞的下层回廊是柯罗恩豢养怪兽的魔窟,是被放逐者的囚笼,也是铁驭黑暗技术的实验场。这里的空气弥漫着腐败与硫磺的气味,阴影中潜伏着无处不在的杀机。
碎脊者高尔姆
黑狼口的下层监牢关押着两种囚犯:敌人,以及叛徒。 对那些被俘的莫凡尼亚战士、利德尔骑士、里克图斯反抗军,铁驭通常会即刻处决,他们活着的时间不会太长。但对于那些背弃铁驭誓言的前同僚,柯罗恩有着特殊的“关照”——将他们关进监牢深处,日夜折磨,直至他们的灵魂彻底破碎。
负责看守这些叛徒的,是高尔姆——一个同样曾是“叛徒”的怪物。
高尔姆曾是隶属于钢铁兄弟会旗下的一位二级将领,拥有长达二十年的征伐经验,参与过对三个位面的入侵战争,战功赫赫。然而在一场对异位面文明的征服中,他亲眼目睹了铁驭的屠夫们如何将一座辉煌的城市烧成白地,将数十万平民活活炼成钢水。那一刻,高尔姆的心中第一次响起了质疑的声音:“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他没有将这份质疑宣之于口,但背叛的种子已经播下。在随后的某次关键战役中,高尔姆在接到进攻指令时故意迟延了三秒钟——仅仅三秒钟,便导致铁驭的锋线出现松动,敌人趁势反击,损失了一个整编方阵。虽然铁驭最终还是赢得了那场战役,但柯罗恩注意到了高尔姆的“迟疑”。
高尔姆被押回黑狼口,接受审判。审判的结果并非处死——库劳恩认为处死叛徒太过仁慈。他命令麾下的黑巫师对高尔姆施以“脊骨穿刺”之刑,将一根烧红的铁钉从高尔姆的后颈钉入,贯穿脊椎,直达尾骨。这根铁钉不仅剥夺了他自由活动的能力,更永久地摧毁了他的意志——他再也无法违抗命令,再也无法产生质疑,他的灵魂被禁锢在一具被铁钉锁死的躯壳中。
从此,高尔姆成为了黑狼口的囚牢守卫。他的身形在铁驭魔药的催生下远远胜过任何戈朗巨人,壮硕得如同一座屹立大地之上的铁塔。那根贯穿他脊椎的铁钉与他的骨架融合,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外骨骼结构,使他能够拖着沉重的身躯行动。而他作为二级将领所掌握的魔法同样没有被忘记,只是如今只用于毁灭一途。
高尔姆的职责只有一个:阻止任何囚犯越狱,也阻止任何外人侵入监牢。他从不说话,因为他的声带已被巫术铁钉破坏再也无法再生。他只会用行动表达态度——撕裂,然后吞噬。当他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在地牢中时,即便是平日里最无法无天的囚犯也会乖乖闭嘴,如果他不想提前迎来自己的结局成为守卫的零嘴。
然而,在高尔姆残破的灵魂深处,是否仍残存着一丝对过去的记忆?每当月光透过铁窗照进监牢时,他是否会想起那座被焚毁的异族城市,想起那些死在铁驭屠刀下的无辜生命,想起那个曾经质疑一切的自己?无人知晓,也不再有谁在乎。碎脊者高尔姆早已不是人,只是黑狼口地下监牢中一个永恒徘徊、等待着解脱的亡魂。
约普雷尔顿
无数次对莫凡尼亚的侵攻令黑狼之主意识到了这些山民的坚韧与强大,而大地巨人,这些约希蒙德高耸的使者,令库劳恩尤其充满兴趣,于是在某次战争中,他刻意以无与伦比的残忍行为屠戮莫凡尼亚一处城镇的居民,此举也成功吸引来了守护者的注意,群山活了过来,大地本身苏醒以惩戒入侵者的暴行。然而,纵使大地巨人强大非凡,在黑狼军团的主人面前还是显得微不足道,它并未能为无辜的受害者报仇,反而遭到了黑狼军团的捕获。
库劳恩通过注入自己庞大的魔力至大地巨人的体内,希望能够获得这座活体山岭的效忠,但这位名为约普雷尔顿的大地守护者拒绝就此臣服,纵使金属魔法已然将这位巨人的身躯折磨得千疮百孔,出于对大地之父的绝对忠诚,乃至对莫凡尼亚子民的血仇不忘,约普雷尔顿甚至扛过了库劳恩本人所施加的精神控制。但高贵的守护者却也因此彻底陷入了癫狂,会对眼前的一切活物进行无差别的凶残攻击,库劳恩因此将其封入黑狼口地下的最深处,并指派五位高阶黑铁术士对其进行束缚。
巨大蛮力:约普雷尔顿是一座高度超过25诺里的巨大岩石构造体,这意味着它的每一个微小举动皆会产生天灾般的影响,它将把那塑造山脉地形的力量用于毁灭任何胆敢站在它面前的人。
缚魂者摩洛克
铁驭的战争机器需要源源不断的燃料——不仅仅是钢铁和火药,更是灵魂。在每一次征服后,铁驭军团都会将战败者的灵魂抽离出来,投入到灵魂锻炉中,炼化为驱动战争机器的能量、强化士兵的魔药、以及锻造诅咒武器的原料。黑狼口的下层深处便设有一座这种灵魂锻炉,日夜不息地燃烧着无数亡魂。而守护这座灵魂锻炉的,正是缚魂者摩洛克。
摩洛克是钢铁兄弟会麾下的一支黑巫师会的领袖,专精于灵魂魔法。他是一位极具天赋的强大术士,在追求不死真理的旅途中加入了铁驭。因为他认为,铁驭的征伐能够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灵魂实验素材,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而在听闻黑狼口的地下存在一座灵魂锻炉时,喜出望外的摩洛克便主动找到了库劳恩并宣誓向这位高阶领主效忠,一个通往永恒的道路就此敞开。然而,术士过度的贪欲使他的力量产生了某种恶性的反噬,将摩洛克的生命紧紧与灵魂锻炉绑定在一起,并将这位黑暗术士转化为了某种更为可怕的生命形态。
如今摩洛克的外形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在无数次的灵魂摄取过程中,他的身体已经与锻炉中的怨灵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副扭曲的异形躯体:他的下半身已经化为由无数灵魂触须组成的漩涡,悬浮在锻炉上方;他的上半身则犹如一头闯入现实的火焰恶魔,浑身燃烧着足以焚尽万物的烈焰,双眼则闪耀着碧绿色的鬼火。他能够操纵锻炉中的怨灵进行攻击,也能够将自己的手臂化作锁链状的“缚魂之触”,直接抽离活物的灵魂。
摩洛克的性格阴沉而狡诈。他享受着玩弄猎物的过程——他会先用言语引诱入侵者,让他们以为自己能够通过某种方式逃离锻炉,然后在对方充满希望的一刻,用缚魂之触将他们的灵魂撕出体外,听着他们的哀嚎渐渐消散在锻炉的火焰中。但摩洛克自己也无法逃脱锻炉的束缚。他的存在已经与灵魂锻炉深度绑定——如果锻炉被毁,他也会随之消亡。他清楚这一点,也恐惧这一点,但他无路可退。库劳恩给他的承诺是“永生”,可如今他早已意识到,这份永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山脉之心:由于与灵魂锻炉的融合,摩洛克已然与整个荒芜山脉融为一体,他能够调集凡人难以想象的力量,以数千亿克伦的熔岩将他的对手吞没,他能够随意改造环境与地貌,将大地山川塑形为其想要的模样,就如操控他自己的身体那般轻松。
黑狼庭院
穿过暗蚀回廊的最深处,入侵者将来到黑狼口的核心区域——黑狼庭院。这里是黑狼军团的指挥中枢,也是柯罗恩与他的领主们议事之处。大厅通体以黑曜石与黑铁铸造,悬挂着从无数世界掠夺来的战利品,黑狼口最为精锐的部队,噬影黑狼们巡视于此,空气中弥漫着沉肃而压迫的气氛。
金属大师布洛格
黑狼口的武器工坊是整个要塞最忙碌的地方之一。熔炉昼夜不熄,铁锤声此起彼伏,数以千计的奴工和锻造傀儡在工坊内劳作,为铁驭军团源源不断地生产着刀剑、铠甲和攻城器械。自库劳恩从庞克萨德麾下将布洛格雇佣至黑狼口以来,这位狡诈凶残、技艺绝伦的赫特铁匠便为黑狼军团设计出了无数带来灾厄与毁灭的利器:只需一枚炮弹便能夷平整座城市的恐惧之口巨炮,能够自主无限分裂的纳米无人机“灾祸蜂群”,拥有毁灭诸界力量的黑狼巨神系列机甲,乃至能够操控时空、批量创造奇点的拜尔托克引擎.
布洛格的身形在长期的熔炉劳作中发生了变化:他的皮肤被铁锈与煤灰染成了暗灰色,手臂因常年挥舞锻锤而变得异常粗壮,左眼在一次熔炉事故中失明,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嵌入眼眶的机械义眼。他披挂着镶嵌铁驭圣徽的重型围裙,手持一柄能够砸碎任何金属的巨型锻锤。高耸入云的体型则令他可以随意伸手至工坊的任何区域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调整。
维斯柯
噬影黑狼是柯罗恩的私人亲兵,他们大多是毫无依靠的孤儿,经历难以想象的残酷磨练与无数次生死厮杀而铸就强大。他们是黑狼军团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作战单位,每一位成员都有资格在胸前佩戴银狼图腾勋章。统领这支精锐部队的,是血卫队长维斯科。
维斯科是柯罗恩麾下除瓦尔德外最年长的战士,曾经跟随钢铁兄弟会的创立者参加过最初的位面征服战争。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了两千年,但岁月的侵蚀非但没有让这匹老狼变得虚弱,反而令他因不断增长的战斗经验比年轻时更加可怕。他的左臂在百年前的某场战役中被斩断,如今已经被替换成了一柄融合了活体金属的锯齿战刃,能够变形为利刃、铁鞭或盾牌,是他最致命的武器。
维斯科的性格冷酷而严苛,如同铁驭军团秩序的化身。他对部下要求极高,但也以身作则,从不需要部下冒他自己不愿冒的险。在战场上,他总是冲锋在最前面,用自己的战刃撕裂敌人的防线,用自己的盾牌掩护身后的同袍。他是那种被士兵们又敬又畏的统帅——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忠诚和勇气,但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那散发着血腥味的杀气。
维斯科唯一的弱点,是他对柯罗恩的绝对忠诚。他不是没有质疑过铁驭的行径——在漫长的征战中,他见过太多无辜者的鲜血,听过太多绝望者的哀嚎。但他选择将这一切压在心底,用“秩序”和“使命”来说服自己:铁驭的征服是必然的,塔拉莫德的意志是不可阻挡的。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牺牲,顺从才是通往新世界的唯一道路。
面对入侵者或敌人,这位噬影黑狼的领袖从不会多言。他会伸出左臂的锯齿战刃,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他们,然后以千年炼就的凌厉攻势杀向众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任任何人踏入领主大厅。
黑狼领主议会
“他们中的每一位皆能轻松摧毁一整个星区,同时与之为敌,最好祈祷众神站在你这边。”
如果说黑狼军团是一头嗜血的战争巨兽,那么黑狼领主议会就是这头巨兽的七颗心脏。正是这七颗心脏在不同方向的搏动,驱动着整个军团在泽阿坎特大地上掀起血雨腥风。
然而,自从【利刃狂澜】瑟图娜加入议会之后,这个原本团结的作战集体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在柯罗恩的支持下,这位疯癫而狂暴的一级将领迅速获得了一个领主席位,但这显然让其他几位老资历的领主感到不满——尤其是那些在黑狼军团创立之初便追随柯罗恩征战的元老们,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来自陶森伯格、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姑娘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与他们的地位平起平坐。
不过柯罗恩有他自己的考量;议会中的不满情绪也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是他有意制造的——适度的内部竞争能够激发所有人变得更强。
【魔狼】古雷亨特·施耐德
古雷亨特·施耐德是赫尔曼的副手,也是黑狼领主中仅次于赫尔曼·昂希鲁的二号人物。他身高接近九诺尺,有着一头夹杂着银丝的灰发粗硬地披散在肩上。他的双眼是令人不安的暗黄色竖瞳——那不是人类的眼睛,充斥着一股疯狂的、难以被驯化的野性。
关于他的眼睛的来历,要追溯到古雷亨特的少年时期。作为一位出身自安嘉鲁顿腓特利伯伦的战争贵族,施耐德有着极高的自尊心与荣誉观。也正是这一心态驱使他为了获取无与伦比的力量而接受一位术士的魔法实验,那位术士试图通过将狼之残魂与人类灵魂相融合,创造出一种具有兽性直觉的超级战士。
实验失败了——或者说,实验的成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多数实验体在接受狼魂融合后,无法承受野性的冲击,要么当场死亡,要么彻底失去理智,变为仅凭本能行动的野兽。但古雷亨特却完美地融合了人与狼的灵魂,并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能够在人类理智和野兽狂怒之间自由切换的独特能力。
当他保持理智时,他是一名冷酷无情的战术大师,能够在战场上像下棋一样精确地调动兵力、布置陷阱。当他解除对狼魂的压制时,他将化身为纯粹的杀戮机器,在失智状态下用爪牙撕碎一切会动的东西——包括敌人,也包括盟友。
为了避免“暴走”造成的误伤,赫尔曼为古雷亨特定下了一条铁律:只有在面对足够强大的敌人时,他才被允许解除对狼魂的全部限制。其他情况下,他只能保持半狼化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的体能和感官远超常人,但仍然保留着清醒的判断力和战术思考能力。
古雷亨特最令人恐惧的地方,在于他对“折磨”的独特理解。他曾在他的战团内部推行过一种名为“狼吻仪式”的惩罚制度:任何犯下严重错误的士兵,都会被绑在木桩上,由古雷亨特亲自咬断他的右手——这是对逃兵和叛徒的惩罚,意味着他们将永远无法再握剑。
这种惩罚的残酷性让古雷亨特的战团保持着极高的纪律性。但他的残酷并非没有底线——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他从不虐待战俘和平民,他认为杀戮应该是一种干净利落的艺术,而不是一种肮脏的发泄。
“让敌人死得痛快,是对他们勇气的尊重。”他常常这么说,“只有对那些背叛了自身荣誉的懦夫,才应当承受我真正的怒火。”
【血狼】卡尔·卡莉斯塔
在黑狼领主议会中,卡莉斯塔是一个异类:她是所有领主中唯一没有接受过任何改造手术或魔法实验的。她所拥有的一切力量,都是依靠自身的努力和天赋所取得。
令人不解的是,卡尔家族是一个传统的商人家族,控制着从稀有矿石贸易到雇佣兵服务的一系列灰色产业链。但卡莉斯塔比起金币的响声、堆砌的账本,却从小更加钟情于鲜血的喷涌、刀剑的碰撞声与烈焰的轰鸣。这份天赋亦被她带入了铁驭,使之在数十年内逐步成为黑狼军团最为致命、最为可怕的一级将领之一。就如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所展示的一样,卡尔·卡莉斯塔的一切都充斥着无比的侵略性。
卡莉斯塔将她的刀术锤炼到了各个方面的极限。她的武器是一对短刃,名为“血亲”——融合了星界合金与这位黑狼领主自身鲜血的武器。这对短刃与她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能够响应她的情绪和心跳,在战斗中如臂使指。她的战斗风格极其凶猛而华丽,就仿佛在刀刃上跳着一支致命的舞蹈,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飞溅的血液——既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但真正可怕的还在于她被称之为血狼的原因,当她放下血亲——无论是为了某种战术需要,还是在极端不利的局面下——她体内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就会被释放出来。血狂,黑狼军团的同僚如此称呼这一状态,仿佛它是某种诅咒般的病症,可知的是,进入此状态的卡莉斯塔将回归最原始的血性,并获得匪夷所思程度的体能增强。而在自己精疲力尽或敌人被撕成碎片之前,她绝对不会停下。
早在加入铁驭之前,卡莉斯塔小姐便展示出了独属于她的疯狂,某次商战之中,她遭遇了敌对家族的绑架,但年仅十岁的卡莉斯塔却仅凭一把餐叉杀死了看守她的十二名警卫,而当敌对家族抓住她打算将其作为筹码借此威胁卡尔家族时,卡莉斯塔为了家族能够无所顾忌地施展报复而主动刨开了自己的腹部,当卡尔家族的成员成功解救她时,她的肠子几乎已经离体超过一个小时,但在看见家族的胜利后,她那苍白的脸上依旧挤出了一个可怕而阴沉的微笑。或许正是这份“疯劲”,让卡莉斯塔得以在弱肉强食的黑狼军团之中扶摇直上,一步步成为军团的最核心。这亦是她能够与【利刃狂澜】相谈甚欢的重要原因,即便是在黑狼军团的内部,卡莉斯塔与瑟图娜的疯狂与暴虐也堪称绝无仅有,而这种同属于怪物的默契,使得在诸位黑狼领主之中,血狼是唯一没有对利刃狂澜表现出恶意者,库劳恩深知这一羁绊超越了绝大多数关系,他也乐于见到这两头雌兽在彼此竞争中茁壮成长。
【影狼】海德尔·幻心
这位神秘的谍报机关首领位居黑狼领主中的第四席位,她的面孔总是变化不断,她的形态总是各异万千,若没有出现在会议上,海德尔可能是前线阵列中铁皮屠夫的一员,可能是某位无辜的牵雅尔居民,某个抱怨工作的卡芝诺守卫,甚至是一头不断流涎的奥克兰食人兽,一头庞大到超出常人视野极限的贝隆巨兽..............她甚至可以变换为任何场地与环境,让绝大多数施法者的探测魔法也无法窥视出异样。甚至,海德尔从来不止会变作一个个体,一部分群体,传闻这位黑狼领主的触角遍及里克图斯北方甚至延申至遥远的莫凡尼亚,使黑狼军团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传闻海德尔来自与高阶领主阿尔塞琉叶的副官暗影之刃相同的族群,只是比起那位同族,海德尔更乐于以别人的姿态行走于世间,这位黑狼领主以扮演他人并从中体会生命的重量,并将获取的信息毫无保留地作为宝贵的知识记录于自己的记忆之中,比起毁灭与杀戮,海德尔更倾向于通过操控与蛊惑达成目标,这也使得她比起其他同僚来得更为可怕。
覆世之影:海德尔那过于庞大的本来面貌,一片不断蠕动着的漆黑之海,一团可遮蔽太阳的暗影之云。当这位一级将领完全伸展开她的身躯,数以万计的太阳将因此无法发出光芒。
【独狼】瓦尔德·铁脊
在黑狼领主议会中,瓦尔德是年龄最大的一位。他已经为铁驭效力了超过五个千年,参与过无数场战役,身上留下的伤疤几乎比任何活着的铁驭士兵都要多。
他的一生充满了血泪与铁锈,以至于当他回首往事时,几乎已经无法分辨哪些记忆属于他自己,哪些记忆属于那些被他杀死的人。他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亲手埋葬了难以计数的敌人,也埋葬了太多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种长期的战争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瓦尔德的性格变得孤僻而沉默,他几乎不与其他领主交流,也很少参加领主之间的会议讨论战术。他更喜欢独自一人坐在内城的最高处,默默地擦拭他的长剑,眺望远方的地平线,似乎那彼方有什么吸引着瓦尔德的注意,【独狼】之名便因此传遍钢铁兄弟会。
但孤立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黑狼军团最可靠、最顽强的战士。瓦尔德是军团之中的元老——他在铁驭军团中度过的漫长岁月让他的战斗经验和战术素养无人能及。他的战斗风格简单而高效: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有沉稳而致命的攻击与简单而极致的防守。他的体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他的肉体似乎永远不会被突破。
瓦尔德之所以会在深夜望向遥远的南方——是因为那里是他曾经效忠的一位铁驭高阶领主陨落之地。
他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一天。那位高阶领主在面对某种超越凡人理解的存在时,用尽最后的力量将他推开,将他从必死的战场上送走。而在临终之际,那位领主告诉他,他的荣耀尚未到来,在塔拉莫德的圣殿之中,所有勇士都将得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瓦尔德默默将前任领袖的教导铭记心中,并发誓在取得足够巨大的荣耀之前,他绝不倒下。
暮年:瓦尔德的武器是一把名为“暮年”的双手重剑——这把剑在他手中已经服役了整整二十个世纪,剑刃上布满了细密的缺口和裂纹,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场战斗的见证。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饱经岁月洗礼。
【巨狼】布鲁图姆·噬亲者
位列第六席的黑狼领主是一头高耸庞然的食人魔,食人魔向来以令人生畏的蛮力与残暴无情的个性而著称,而布鲁图姆更在他的族人之中出类拔萃,吞噬同胞的行为令他赢得了“噬亲者”的恶名,却也让这头残忍暴虐的巨型食人魔因此被赫尔曼·昂希鲁看中,并举荐给黑狼之主。库劳恩将布鲁图姆投入了最能发挥他天赋的战场,并允许噬亲者在战后可以独占所有敌人的尸首,而在战争不断地滋养下,布鲁图姆越发巨硕强大,并最终晋升一级将领。
尚未成年之时,布鲁图姆便展现出了他的亲族也远远无法比拟的贪欲,每日吃掉远超自身体重五倍的食物,而这一贪婪的奖赏则是布鲁图姆的身躯膨胀得远胜于部落中的其他成员,他几乎比普通的食人魔高出三倍,力量更是远胜于任何部族中的低级战士。而在战场上的出色表现也令布鲁图姆赢得了他所在的这一分支中掌旗官的赏识,.然而,很快这头怪物便对自身的食欲再也无法克制,布鲁图姆不仅开始独吞战后所得的一切食物,甚至就连同族部落的其他战士也不放过,在这头巨怪连续吃下了数十头食人魔后,掌旗官忍无可忍将噬亲者驱逐了出去。在此之后,布鲁图姆便四处流浪,直到库劳恩在托拉姆斯将他物色入自己的麾下。
铁驭的征伐之路从来不缺尸体,布鲁图姆在不断的大快朵颐下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庞大,甚至比许多贝隆巨兽来得还要高耸,以至于在与其他黑狼领主会面时,巨狼不得不将自己的身形缩小到12诺尺高。而作为黑狼军团之中身形最为庞大的战士,布鲁图姆独自在黑狼口的深处创造了一个额外的口袋位面,用于容纳他那过于巨硕的体型。
除了瑟图娜与卡莉斯塔外,这位食人魔领主对外挑起战争的欲望最为强烈,答案也显而易见,无穷无尽的尸山血海,恰恰是布鲁图姆能够纵情享用的饕餮盛宴。
王座之巅
黑狼之厅的尽头是通往要塞顶层的螺旋铁梯。柯罗恩的座厅便坐落于要塞之巅,下方是整座黑狼口的全貌,上方则是永夜笼罩的阴云天空。黑狼之主于此发号施令,维持着黑狼军团这台庞大机器的运转。
狼王之座是一个巨大的、直接凿穿山体而成的穹顶大厅。大厅高耸达上千诺尺,穹顶上镶嵌着各种魔法宝石,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仿佛是人工仿造的星空。地面上铺着来自数十个世界的珍惜地毯,柔软的触感让人几乎忘记了这里是战争要塞的顶层。
大厅的尽头摆放着一把巨大而华丽的王座,以黑铁与龙骨铸就,椅背上雕刻着咆哮的狼头,这便是黑狼军团最高权力与至强力量的绝对象征。
赫尔曼·昂希鲁
赫尔曼·昂希鲁,他的名字在卡芝诺地区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人们低声议论,作为七大黑狼领主之首,柯罗恩的副官,黑狼军团的统帅,当柯罗恩因拜尔托克的召唤而必须返回钢铁之城时,赫尔曼便代理行使黑狼口的一切军政大权。
赫尔曼的祖先来自遥远的安嘉鲁顿,而在没落之后家族便一路辗转到了托拉姆斯,接着于一场城邦战争中,铁驭军团碾碎了所有的反抗,将当地势力尽数收入囊中,赫尔曼家族便在此列。昂希鲁在铁驭征服他的故乡后选择了最明智的生存之道——融入,恰逢钢铁兄弟会需要一个对该城邦足够熟悉的人来为他们进一步笼络控制此地,敏锐地意识到机会难得的昂希鲁便自此加入了拜尔托克的麾下,并被安排编入黑狼军团之中。他凭借出色的统率能力、审慎的战术头脑和对柯罗恩的绝对忠诚,一步步从一名最低级的书记官爬到了黑狼军团第二号人物的位置。他的晋升速度让许多老兵为之瞋目结舌,只因这位狼群中的新星在统御军团、把握后勤、维护稳定方面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也正是由于他那非凡的才能,库劳恩做好打算将昂希鲁作为继承人来培养。
纵使年龄已然超过两百岁,昂希鲁的外表与心态依旧显现得十分年轻,这与他那严苛执法、不苟言笑的主人形成了十分醒目的对比,但这是这份亲和力,使得赫尔曼能够将黑狼军团的整体力量紧紧团结在一起,若说库劳恩是黑狼军团的心脏,那昂希鲁便是这支浩荡大军的灵魂。作为“库劳恩的化身”,他永远能够凭借他那出色的统帅能力将一群疯子、药物成瘾者、毫无纪律的游兵散勇整合为一支不可小觑的军事力量。
与表现出的外在不同,赫尔曼的内里依旧保留着属于安嘉鲁顿人的那种极度自律,这一点同样体现在他的治军方略上,对于黑狼军团的方方面面皆要求严格,但对下属的过错也会给予客观的评价和公正的处罚,这使得他在黑狼军团中具有极高的威望,即便是瑟图娜外的其余五位黑狼领主亦对昂希鲁心悦诚服。他并不热衷于杀戮,但也绝不手软——赫尔曼相信铁驭的秩序是宇宙的必然,而任何阻挡这一秩序的存在,都应该被无情铲除。
止息一方:一切运动、变化、相互作用,都可以被量化为若干变量——速度的大小、力量的强弱、温度的冷热、能量的高低、方向的左右、状态的改变与否。赫尔曼的能力让他能够自由地调整自身感知范围内特定对象的变量值,使其发生有利于自己或不利于敌人的偏移,即便是BIG BANG也能被他强行拨转回原点,唯有绝对静止的事物可以摆脱这位黑狼领主的操控,然而就可知的信息而言,这样的事物压根就不存在。
巨型奥术导体:赫尔曼是一位非常强大的术士,其魔力总量甚至是血碾兽潮第三军团悍将莫弗塔的数十倍以上,因此昂希鲁可以毫无顾虑地如下雨一般不断释放威力犹如末日天启的超越级魔法,然而,甚少有人知晓,在传送术方面,这位黑狼领主可谓一窍不通,上百诺里的距离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触及的天堑。所幸,通过对速度变量的控制,他依旧能够弥补这一并不致命的弱点。
【利刃狂澜】瑟图娜
在瑟图娜正式作为第七位黑狼领主坐镇黑狼口以前,她的名字已经像瘟疫一般席卷了整个泽阿坎特。三年以来,这个名字已经赢得了里克图斯人的恐惧,帕多维人的敬畏以及莫凡尼亚人的憎恨。
“范格拉肯的饿狼”——这是人们在提到她时最常用的称呼。关于她的故事与传闻不计其数,每一个都充满了血腥与疯狂的味道:有人说,她十岁时就在一场屠杀竞赛中杀死了上千人,踩着尸山获得了自己的名字;有人说,她在二十岁时弑杀了她的养父——那个在陶森伯格叱咤风云的大军阀塔兰道夫·施密特——并将他的身体一片片撕碎在太空中;还有人绘声绘色地宣称,她在与铁驭的某位高阶领主交手时不仅活了下来,反而因死战到底的意志赢得了对方的尊重……而这些,不过是这头母狼那充斥着铁与血、光怪陆离的传奇历程的些许段落。
瑟图娜·施密特出生于艾登法兰混乱而危险的贫瘠之地——陶森伯格。一位走投无路的无名农妇在垂死之际生下了她的独女,她向诸神祈祷,希望她的女儿可以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在这片吃人的土地上顽强生存并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而塔拉莫德回应了她,一头怪物自此从农妇尸首的子宫中爬出。随后,她被军阀塔兰道夫看中作为秘密兵器而培养,自五岁起便沐浴在杀戮之中。
真正决定这头幼狼命运的,是十岁那年,在那场残酷逃杀的最后,她面对的是被称之为【龙陨】的银发少女——那其实是蓝龙艾莉薇娅的伪装。瑟图娜在决战中被艾莉薇娅多次击败、杀死、而又复活,直到——塔拉莫德亲自现身,救下了这个疯狂而顽强的女孩。这次接触改变了瑟图娜的一生。她从塔拉莫德的幻象中看到了铁驭那跨越星海的壮丽史诗,感受到了真正的力量在向她召唤。从此,她的心中燃起了对铁驭的狂热崇拜和对力量的无限渴望。于是十年之后,弑父自立的瑟图娜踏入了黑狼军团的营地,试图刺杀柯罗恩。她失败了——她被柯罗恩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被打得连站都站不稳。但当她躺在血泊中、看着库劳恩拔出魔剑卡因普勒时,她非但没有求饶或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想加入你的军团,在变得比你更加强大后杀死你。”
柯罗恩平静地看了她很久。随后他收回了剑,转身离去。
“我等着你。”
瑟图娜就此加入了黑狼军团。她因远胜于年岁的超凡力量被柯罗恩直接任命为第七位黑狼领主,这个决定在议会的其他成员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那些不满的声音很快就被瑟图娜的铁腕手段所平息——她对任何敢于公开质疑她地位的挑战者只有一个回应:在竞技场上用拳头说话。即便赫尔曼鼎力劝说,他的几位下级同僚依旧不信邪,结果自然明了,来自陶森伯格的恶灵给了所有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只是瞬息之间,四位黑狼领主便全部败下阵来。此番过后,【利刃狂澜】在黑狼军团内部也成为了人人恐惧的对象,纵使她在黑狼领主之中排行最末,但真正能号令这头野兽的,也唯有库劳恩一人。
就如同表现出的狂野个性一般,瑟图娜的战斗风格便是“没有任何风格”——大多数时候,这位黑狼领主的战术体现为最简单、最直接、最狂暴的力量压制。自从年过二十以来,除了双手的腕刃外,瑟图娜甚少使用兵刃。她更倾向于用自己的手脚、牙齿、乃至身体任何可能的部位来将敌人碾碎。这头疯狂的陶森伯格之狼不在乎受伤,不在乎流的是别人还是自己的鲜血,直到对手或是自己成为一滩破碎的烂泥之前,瑟图娜绝不停手。但显而易见,即便是成为一滩血污,这头啖血恶魔也能瞬间恢复原样。或许就连黑狼军团最凶残致命的战士也会认为第七领主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在这疯狂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极为精明的战术头脑。瑟图娜并不是一般人所想象的那种只有蛮力的狂战士——她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展现出令人惊讶的冷静和耐心,能够像一位老道的猎手一样耐心地等待对手露出破绽。
只不过,她更喜欢用狂暴来掩饰她的那份精明就是了。
作为军团的最终兵器,利刃狂澜无可置疑拥有着仅次于库劳恩领主的绝对力量,以至于在军团的内部演练中,瑟图娜总是将自己排除在外,当你能够在一个最微小时刻内抹杀所有同僚时,与他们之间的切磋自然如过家家一般无趣。更别说对于嗜血如命的利刃狂澜而言,不断战胜并吞噬强敌才是活着的真谛。因此,除非库劳恩需要她在广场前处决叛徒或是失败者,瑟图娜很少活跃于黑狼口,于世界各地散播恐惧,杀死泽阿坎特人心中的英雄,便是陶森伯格之狼的消遣之道。此外,瑟图娜亦被库劳恩交付一项特殊使命:训练那些噬影黑狼中最强大也最坚韧的成员,她以自己作为标准身体力行地考验着这些年轻的后辈们,在短短三年中为黑狼军团挑选出了数十位与她一般疯狂而致命的兵刃,将杀戮的技艺、憎恨与狂怒毫无保留地灌注给了噬影黑狼中的翘楚,至于未能通过考验的代价,即便是赫尔曼在内的其余六位黑狼领主也不愿提起。
追命恶魂:利刃狂澜的攻击不仅仅作用于肉体,这头恶兽对生命的绝对轻视与憎恶,凝练为一股未知的强大力量,使得瑟图娜可以无视一切,直接杀伤受害者的灵魂与本质。在黑狼军团之中,这被广泛认为是唯一可以破除【止息一方】的力量。
此恨无极:瑟图娜是一头纯粹由对生命的敌视所铸就的杀戮兵器,她憎恶敌人的生命,憎恶同伴的生命,甚至憎恶自己的生命,这是她狂野脾性与自毁倾向的源头,也是其永生不灭、越战越强的助力。一旦这头野兽战意昂然,便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
残暴之牙:这对腕刃由伊萨魔金(铁驭军团从里克图斯的深海之下开采出的“活着的金属”,实为洛尔伊索的鲜血)所铸造,并与利刃狂澜的双臂牢牢结合在一起,黑狼军团的成员私下里常常议论是否是这可怖的武器扭曲了瑟图娜的心智使之更加疯狂,但可以肯定的是,利刃狂澜确确实实用这对“牙齿”咬碎了无数胆敢挡在铁驭道路上的可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