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咱说的死爱,非爱的死去活来,而是爱的死亡。他有合法妻子,无有性爱,是传统和儿孙,这两根线把两人连在一起,此事此人实不多见。
一天晚饭后,我去同村的老友家去聊天。我一进院门,灯光下看到满院的花草果木,青翠欲滴,姹紫嫣红,花香扑鼻,好一个世外桃源。
“老哥,你的生活蛮雅致呀!”我边对着厨房高叫一句,边观赏张洪春的杰作,我很佩服他的园艺技术。
洪春听到我的叫声,从厨房钻出,他一米七五的个子,腰有些驼,清瘦的国字脸白白的,额上沟壑深深,摘下花镜,揉了揉眼,高兴地说:“老弟,你是稀客,咱俩几年未见,这几年去哪啦?”说着,他把我领进堂屋内,来到西间卧室。
室内简陋,倒也整洁。窗户用透明塑料布订着。
我不客气地坐到他的木床上。他去厨房把馍菜汤都端过来,放到床头方桌上,让我吃,我说吃过了,你快吃吧,别让饭凉了。
他搬个椅子,靠桌吃起来。边吃,我俩边交谈些闲话。
“嫂子呢?”
“她在老大那。”
“你几个孩子都在城里有房子,你咋不去呢?”